了地里。
他也算是个劳动力,不能只让村民帮忙,自己不出力说不过去。
这样的日子足足持续了五天,直到地里的粮食全都收完,农活也全歇了,穆钰兰才从这样的日子中解脱出来,再也不用晚上点油灯写字了。“去镇子上的时候,再多买些油。”穆钰兰一手拿毛笔,一手托腮,正在纸上勾勾画画,列出了去镇子上购物的清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