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丁胜觉得自己在做梦,自从宇文珲出征,也不过半年多时间未见,怎就看不懂他的行事作风了?
不想被人发现他理解,可是眼见宇文珲听到少女的声音而紧张算什么意思?
可是贤王让他走,他能不走么?丁胜临走前,又听见少女叫了一声阿珲,声音已经很近了,丁胜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,正透过树木间隙看到少女的脸,步子便跟定住了似的,迈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