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又何尝不是在打你的脸?”
宇文珲微微点头,她说的对。
况且,自从安元帅得知其小女儿的死因,又见到了穆钰兰,整个镇南将军府,对他可谓是忠心追随。
眼下长京方面在明,而他在暗,为自己出气,不需要忍!
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了,稍等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安元帅被安置进房,已经是昏迷不醒,短短时间体热便高得吓人,身后血肉模糊,任是平日里见多了死伤的众将士,也不忍多看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