夭,九皇子残疾,只有二皇子一个完好的嫡子。
皇帝的嫡长子啊!那是何等尊贵的身份?怎么可能通敌卖国?
“信不信,随你们。”宇文珲也不指望他们相信,如果不是上辈子的事儿,他也不会相信,平时默默无闻的好二哥,竟然会做出那等事儿。接下来回金州城的路上,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,似乎任何一个话题都无比的沉重,没有人愿意面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