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事在人为。”宇文珲低头在穆钰兰额上印下一吻,虽然心里还是难受,却开口道,“以后,不许那样盯着别的男人看,我心里不好受。”穆钰兰心里松了口气,他既然这么说,最起码心里的怒气是消了,“对不起,今天是我的错,我保证没有以后了,阿珲,我的心里只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