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后宫,古忠才是欲哭无泪。
宇文珲见他欲言又止,问道,“后宫怎么了?你现在是皇帝,怎么还镇不住?”
“不是镇不住,是属下,快受不了了。”他是从来没想到,女人竟是这么麻烦的生物,偏偏以前皇帝还乐享其中。
古忠整理了一下语言,才继续道,“每天都要召侍寝,属下哪儿敢啊?就借口国事繁忙都给推了。”“柔嫔那里还闹了两回,简直是不知所谓,属下福薄,无福消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