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没忍住就笑出声来,正常人该是高兴的,可惜不管是皇帝,还是如今的古忠,都不太正常,要把正常人都折磨疯了。
“五哥你笑什么?”七皇子委屈巴巴的看着宇文珲,“五哥你给我出个主意,外祖父想着告病呢,我需不需要也告病?”“你还记不记得……”宇文珲顿了顿,喝了口茶,吊足了七皇子的胃口才道,“冷宫那天,我与你说过,他不再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