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怎么,想做太上皇了?”
“……”古忠不得不跪了,主子您还真是什么都敢说,您敢说,属下也不敢想啊,“主子,这皇位就该是您的,属下实在是……如坐针毡。”
宇文珲悠闲的道,“怕什么,你放心坐着就是。”“主子!”古忠急了,“假的终究是假的,属下担心总有暴露的一天,那还不如现在就脱身,也免得给主子您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