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赶紧回答,“现在出锅的只有十笼,大约一百左右。”
黑痣男人摇头,“不够不够,再蒸二十笼来。”
老板点头称是,一袋银子沉重的砸在桌上,“五日前来此吃包子的女人,老板可还记得?”
这如何能忘,为此,老板也愧疚了这几日,却不知他此时问的目的,一时不知怎么回答。
黑痣男人笑了笑,拍拍他肩膀,“别怕,那是我家夫人,今儿个成亲,记起上次没给包子钱,命我一道儿给了。”
“是是,夫人真是好心!”老板卸下了愧疚。
此时站在包子铺侧面未走的江流将此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今儿个娘娘成亲,定会聚了所有人在山上,事不宜迟,必须告知刘知府,趁此机会一举剿灭贼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