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有些愧疚,原本的初衷就是觉得夙风不错,和瑶儿很般配,才会和她做赌,也没想过要赢,可后来……
牧景多少看了她一眼说到,“或许,郡主的良人真的是宁庭轩也不定,你就别给自己添堵了,这种事讲究个你情我愿,即便你有心成全,也得看看夙风是否有意不是。”
唐舞想了一会儿,随意扫过桌子上的甜点,立即抓住牧景想要拿走最后一块的手,气恼道,“我记得刚开始就和你说了,叫你吃一块就行,你怎得全都给吃了,你现在不能吃这么多甜食。”
“说什么呢,那你怎得不端一块上来?”牧景坚持拿走了最后一块,就是刚到嘴边,一股熟悉又湿润的液体从鼻孔炽热洒下来,立即晕染了锦白的衣襟。
唐舞赶紧将沫儿交给身后的清泉,牧景当机立断,“去最近的琉钰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