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鹏城来的,都没见过秦总几面,你问我?」

「感觉有点面熟。」

「她看起来很年轻,没想到秦总喜欢年轻的小姑娘。」

斯文败类就在嘴边。

「何秘书,你认识她吗?」

「我也不知道啊!秦总看起来比她大十岁,没想到秦总好这口!话说,她应该满十八岁了吧?」何勤跟大家同用一张八卦嘴脸。

细腰被男人的手掌牢牢把控,夏鸢挣脱不掉,干脆摆烂,沉甸甸的小臀压坐在他腿上。

企图用这点肉把他压垮。

秦默淮低笑,胸腔都在震动。夏鸢想要哄他开心,抿了一下唇珠,跟着他一起浅浅地笑。

秦默淮敛着笑意,鬆开她的腰,长腿站的笔直,低沉的声音冷冷道:「我要跟他们开一个私人会议,你充当我助理做会议记录。」

他也太喜怒无常了,幸好生活在法治社会的现代,要是在古代,一定是大暴君!

夏鸢嘟了嘟唇,抱着笔记本电脑跟在他身后。

整个会议谈话非常顺利,各位老总分出了一点心思观察夏鸢。

认认真真做会议记录的样子,很像秦总的小助理。

但秦总身边有女性助理吗?而且她的穿搭一点都不像助理!

颈间那条珍珠钻石项炼,拇指大小,随便摘下一颗都可以做项炼和戒指。

裸粉色的浅口羊皮女鞋,肉眼可见的舒适度,恐怕只能在室内穿,在外面一走就废了。

给她穿上这双鞋的人,压根就舍不得她累脚。

私人会议结束后,各位老总热情的招呼秦默淮,去天玺会所聚一聚。

天玺会所是秦默淮的地盘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,他参加过很多次这样的酒局,烟瘾就是这么养成的。

秦默淮没有表态。

夏鸢着急,拽了一下秦默淮的衣摆。

她知道,她不应该干涉秦默淮的公事,但那些腆着啤酒肚的老总身上或多或少有烟味,牙齿黄黄的并不洁白。

她实在不想秦默淮变成那样:(

秦默淮居高临下凝着她,顶着成熟俊美的外表,低哑的声线极度恶劣,「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,我的坏习惯可不止抽烟,现在才想管我,是不是晚了?」

夏鸢鼻头一酸,摇着小脑袋,做口型说:不晚。

又无声说了一句:欺负我并不是你的本意,是我们产生了信任危机,我们一起解决这个危机好吗?

秦默淮轻呵,「夏鸢,我们之间最严重的并不是信任危机,而是你根本不在乎我。在你心里我一点都不重要,所以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」

一尾殷红爬上夏鸢的眼梢,如果秦默淮不重要,她不会冒着折寿的风险回来。

听到『夏鸢』两个字,何勤终于反应过来,原来她就是秦总消失三年的老婆!

老天奶!上流社会公认的版本是秦总去母留子,民间传言是秦夫人难产去世,商界对手则是攻陷秦总是gay,借肚生子。

原来传言都是假的!

秦默淮送走那些老总,又折身回到客厅。

夏鸢还以为他跟着一起走了。

她微笑,把电脑递过去,给他看会议记录。

秦默淮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眉心蹙起,没过三秒就移开了视线,似乎看到了什么脏东西。

夏鸢:?

何勤小声道:「给我吧。」

夏鸢只好把电脑递给何勤,她没想到秦默淮真的讨厌她了。

半岛别墅种植了很多蓝玫瑰,夏鸢心情不好,去那边散步,秦默淮如影随形。

他就像富有四海却吝啬如鬼的君主,冷漠地盯着她,似乎怕她偷花。

夏鸢慢吞吞蹲下身子,眼疾手快,白皙的小手狂拽了很多蓝玫瑰。

她身上是有一点反骨的。

未经修剪的蓝玫瑰有刺,她不管不顾的摘了那么多,白皙的掌心不仅脏兮兮,还在流血。

「你!」

秦默淮来不及阻拦,差点气死,抱着她往屋里走,找出药箱给她清理伤口。

全程一语未发,脸色铁青。

夏鸢两隻手被包扎成了粽子,只露出一截白嫩短短的手指头,她没心没肺地指了指时钟。

下午四点,幼儿园大班的放学时间是四点半,该去接榛宝放学了。

秦默淮沉默了几秒钟,吩咐司机去幼儿园接孩子。

榛宝看到爸爸妈妈后,眼神一亮,跟老师道别。

唇红齿白的小帅哥,在一众小朋友里特别出彩,逆着阳光的榛宝像小天使。

「妈妈!爸爸!」

榛宝坐进车内,率先抱了抱夏鸢,一身奶味的小小绅士,却敏感的像个大人。

他小声询问:「妈妈,你的手怎么受伤了?」又掏出自己省下来的奶糖,撕开包装餵到夏鸢嘴里。

夏鸢没有办法说话,榛宝看向秦默淮,「爸爸,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?」

秦默淮:「她摘玫瑰,把手弄伤了。」

榛宝雪白的小奶膘写满了认真,「妈妈,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了,我每天早起,有时间给妈妈摘蓝玫瑰。」

夏鸢满眼感动。

秦默淮挑眉,似笑非笑地问:「你说什么?」

榛宝稚气的声音响亮:「我要每天早晨送妈妈蓝玫瑰!有榛宝在,就不会让妈妈的手受伤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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