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在身侧,始终保持着一个客套的距离。
盛意没答,轻声问他:“你不舒服吗?”
怎么也来医院了?
傅霁寒说:“没有,来看我妈。”
盛意木讷地点了点头,站起来准备要走:“好,那…我先走了。”
傅霁寒身边跟着助理小林,他说:“我让人送你。”
盛意反应极大:“不用了,我自己回去!”
盛意走后,傅霁寒转脸沉声对助理小林吩咐:“上次让你查的东西有结果了吗?”
“查到一些,盛先生应该是四年前回国的。回国后他一直住在海城,靠着存款度日,一直没有工作,这个月才搬到杭城。他似乎有意避免去一些公众场合,像是在躲避什么人。跟过去一样,国外那五年,除了断更的旅游账号,我们查不到更多信息。”
傅霁寒皱眉:“知道了。”
傅霁寒脸色很不好看。
明明已经回国四年,为什么还要装作刚刚回国的样子?
他摁电梯上了11楼的私人病房,推门而入,病床上坐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,此刻正倚靠在床上看书。
看见傅霁寒来了,她的脸上绽开笑容:“小寒。”
傅霁寒走近,把水果放在床头,“今天感觉如何?”
“好多了,”她说,“听说你和小嘉的婚事定下来了?什么时候订婚,妈妈好早点出院准备准备。”
“妈。”这一声沉得可怕,像是带着某种警告。
“我不会跟她结婚。”
徐云锦捏了捏眉心:“妈是为你好,恒文如今在业内的影响力很大,娶了小嘉对你的事业有益无害。妈难道还会害你不成?”
“妈,盛意回来了。”傅霁寒抬眸。
这一句下去,病房裏安静了好一会。徐云锦有些没反应过来,过了好久她才从记忆深处想起这个名字。
她面色大变,说是惨白也不为过。脑海裏不可抑制地想起傅霁寒九年前发疯的样子,她不确定地问:“你……你对他,你不是已经把他放下了吗?九年过去,人家也许早就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,结婚生子。这件事早就该翻篇了。”
徐云锦一阵头昏脑涨,劝他说:“别再像过去那样,妈妈真的很累。”
傅霁寒面无表情:“可以翻篇。”听到这裏,徐云锦作势要松一口气,下一秒又听他说:“但是您当初给他那笔钱,我要拿回来。”
她脱口而出:“不行!”
傅霁寒说:“那笔钱您挪用的是公司款项,我为什么不能拿回来?”
徐云锦:“当时公司由我管理,我支出一笔钱给他是我的权利,不算挪用。”
傅霁寒眼神冷冷,淡漠地喝了一口水,沉静地可怕:“这不合法。”
徐云锦了解自己儿子,他如今的资产根本没必要在意九年前的区区200万。他只是想用这笔钱拖着盛意,让他不能离开。
她神色说不出的紧张,“不行就是不行。难道你还缺他那两百万不成?!就算你问他要,他也一定不会给你!”
“您怎么确定他不会?”傅霁寒说,“盛意已经答应了。”
徐云锦不可置信:“什么?”
他懒得深究徐云锦这些破绽百出的表情,傅霁寒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时间后站起来,临行前对徐云锦说:
“联姻的新闻趁早让人撤了,这几年您调查了我身边那么多床伴,何必自欺欺人,我对女人根本没兴趣。”
他勾起一点残忍的笑意:“不管是报复也好,是执念也好,盛意敢出现,我就不会放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