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顾易眼睛嫉妒地要红了:“该不会他叫你小易吧?”
盛意:“……”
“你到底想来做什么?”他皱了皱眉,“昨晚敲门的那个人也是你吗?”
顾易莫名其妙:“什么昨晚,我今天才找到这裏。”
不是他那会是谁?
盛意思索间,顾易从口袋裏拿出手机,愤愤不平地说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特别,原来是同路人。傅霁寒真是一个大渣男臭乌龟,你该不会还没在网上刷到吧?”
“什么?”他微愣。
他咬咬牙,低头捣鼓了一阵,很快放出来一段音频。
“……你很在意他吧?”
“如果不是你和徐云锦九年前从中作梗,我早该玩腻了,根本不会留他到今天。”
“跟他结婚?哄人的手段罢了……”
剩下的顾易没往下放,因为盛意的脸色越来越苍白,比自己当初突然被通知“游戏结束”还苍白。
“哎,你别这个表情吧。”顾易说。
盛意眼泪缓缓砸下来,看得顾易这个上门撒泼的心裏都一紧。
天杀的,傅霁寒连这么好看的都下得去手!
顾易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,伸出手想揉揉他的头发猛然发现对方比自己还高,这个手突然就伸不出去了。
低头缓和了一会,盛意抬起苍白的脸颊,平静地问道:“他在哪裏?”
顾易老实说:“他…他好像在京市相亲。”
都上人家京市财阀千金的宴会去了,能是干什么好事呢他请问。
盛意摇了摇头,“他不会这样。”
傅霁寒这样的人从不屑于去相亲这种场合。
顾易急得跳脚,硬是要拉他脱离苦海。他家也是有点钱权,跟傅家打过一些交道。
“你不知道他家裏那个老头什么德行吗?他不可能让傅霁寒跟男人在一起的,那种老顽固一直觉得生子留后为重。什么优秀的渣男基因,留下来祸害下一代吗?”
盛意几乎褪去血色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,他慌乱地拿出手机,颤抖地按下一串号码,眼泪杂乱无章地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