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沙发上的人身上,工作效率还不如在家。
盛意对此一无所知,一直到饭点,林特助应吩咐买了几家餐厅的特色菜送过来。
顶层办公室也设有专门的就餐区,一处靠窗的浅灰卡座。盛意才坐下,傅霁寒跟过来往他身边坐下。
卡座并不宽阔,两人落座很是勉强,甚至显得有些拥挤,盛意肩膀几乎挨上了落地玻璃窗。
一人一边不好吗?
盛意不太理解,低头夹了一道菜送入口中慢慢咀嚼。他吃相安静好看,几乎不发出声音。
左腰间缓缓扣上一只大掌,盛意浑身一惊,那口饭差点噎在嗓子眼。
“你…你干什么…”
傅霁寒毫无芥蒂地夹了一块胡萝卜送到他嘴边。
腰间的手没有松开,他反而离得更近了。下一瞬,他无比娴熟地抓住盛意的腰一捞,把他整个人放在自己腿上,神情自然地说:“尝尝这个。”
低沉的呼吸就在耳边。
盛意慌张地扭了一下,认真地说:“我们可以好好地吃饭吗?”
结婚后的大部分时间,他都是这样抱着盛意亲手喂他吃饭的,这几乎已成习惯。傅霁寒神情不解,像是在面对一个无理取闹的妻子那样问:“怎么了?”
他这样理所当然地态度让盛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顿了顿,盛意说:“你能坐到对面去吗?”
傅霁寒转眼看了看对面的位置,继而又看了看窗外,果然起身了。
他抱着盛意坐到了对面的位置,这裏可以看见大厦后的广场,中午时那裏人来人往。傅霁寒低眸说:“这样可以了吗。”
盛意:“……”
怎么弄得他很无理取闹。
盛意只能直白地说:“我不用你抱着我。”
傅霁寒冷峻的眉眼一拧,把人又往上捞了捞,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,不确定地问:“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盛意知道他才马上要发脾气了,眉眼立马耷拉下来,没再继续往下说。
这点情绪一下就被傅霁寒捕捉到,他心中一紧,搁下了筷子安抚他说:“好了,刚刚是我话重了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你先放开。”盛意这么说,傅霁寒尽管不悦但还是松开了手。
他看着盛意从自己身前跨过,然后端正地重新坐在餐桌对面。
两人视线交彙,傅霁寒看见他低头夹了一小片藕,然后伸到自己嘴边,轻声说:“以后在外面,就这样喂。”
傅霁寒微微抬眸。
盛意看着他说:“好吗?”
他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在说话,眼神裏没有过去的麻木与惧怕,始终是温和的、亲近的。
傅霁寒嗓音低冽:“好。”
午休时间盛意在隔壁休息室睡觉,由于堆积了太多要处理的事情,傅霁寒没有午休的时间,一个人在办公室处理工作。
与整栋大楼的快节奏相比,顶层显得安静又舒适。流水潺潺的纯音乐轻轻响起,傅霁寒高度紧张的工作状态也得到疏解。
只要想到那个人就在隔壁不会走远,就什么都可以放下心来。
电脑旁静音的手机不断地响起来电铃声,屏幕熄了又灭、熄了又灭。傅霁寒始终置若罔闻,目光专注地看着笔记本电脑,直到电话再也不会打进来。
盛意的一天过得实在无聊,他还不如坐在楼下的躺椅上跟对面卷帘门的陈大爷唠嗑。
或者约上几个同学一起出去玩。想了想盛意还是甩掉了这个想法,一是傅霁寒不会轻易准许,二是当年吹得那些牛实在有些站不住脚,真要刨根究底地问起来,盛意什么也答不上来。
往后几天都是如此,盛意不乐意被一个人锁在家裏,只能被逼无奈地陪傅霁寒去上班。
虽然不是他在工作,但盛意也算是感受到了顶级总裁的工作日常。
清晨六点,盛意从家裏的小床上醒来,阳光透过窗帘洒在眼睛上。接着被傅霁寒拉着去洗漱、换衣服、吃早餐,每天的衣服也是他亲自选择并搭配的。
吃完一顿丰盛健康的早饭,司机早早在楼下等候。
盛意上车就开始打盹,眯半个多小时。从专梯到顶层总裁办,一人径直进入办公区,盛意熟稔地拐进旁边的休息室躺下。
一直躺到十点多,起来刷几个视频。中午他们会一起吃饭,不忙的时候一起午休。
如果当天傅霁寒要出差,盛意还得爬起来。他在臺上发言或接受采访,盛意坐在观众区的椅子上犯困。
晚上通常是九点多才到家。往往是盛意已经在休息室睡着了,然后又被叫醒。
这样连轴转了快两周,盛意晚上趴在小床上崩溃又麻木地说:“傅霁寒,我不行了…”
“我明天不想跟你去公司…”
刚刚习惯且乐此不疲的傅霁寒哪能轻易放过他,于是半哄半骗地说:“明天不用出差,可以一直在办公室待着,好不好?”
“我不去了。”盛意偏过头,“你要锁就锁吧。”
而且他这几天创了一个新的视频账号,不死心地准备再次来过。
傅霁寒却说:“你会跑的。”
这开头他太熟悉了,盛意说:“不会的。”
“那我今天在家裏办公。”
盛意说:“随便你。”
见这些盛意曾经忌惮的说辞都说不通,傅霁寒干脆翻了个身压住他,商人无利不起早,他低着嗓音继续往下谈条件:“那让我碰一碰,就让你在家裏待着。”
耳旁热气喷薄,盛意圆眼微睁,耳垂乍然红起来。
他们很久不曾亲密过,这些日子以来亲吻居多。
盛意对此一直有些抗拒,他眼睫轻轻颤了一下,嗓音也发起抖来:“会…会吐的。”
他现在身体虚弱,傅霁寒不敢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