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脑子里哥哥叫他不要杀人的声音不断回响,他真的无法控制拧断这些人的脖子。
“贺狩,你死了没?”许迟大喊一声。
一会儿,屋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许迟一眼看过去,就见贺狩推着一个坐轮椅的女人走了出来。
他身边,是半边脖子都染着血的秦深。
这女人,便是贺狩的后母,吉琳。
金黄色的长卷发,眉眼温柔漂亮,一身碎花蛋黄长裙,披着雪白毛绒薄毯,柔弱得让人动容。
此时,吉琳非常紧张,眉眼楚楚动人,握着贺狩的手,“他...现在真的没事了?”
“没事。”贺狩安抚地覆盖住她的手,看向许迟,“你活了?”
他眼底幽深,像是暗算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