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肯定有人。可若因此让诸家出点血,也是不错的。
吴庆元怔了怔,随即恍然道:“明白,我明白。”
此刻,依然坐在椅子上的安泓泰看着一脸和煦笑容的许飞,可谓是如坐针毡,内心复杂。
在他眼里,许飞就只是一个小小的农民而已,根本就不曾被他放在眼里过。
可就是这个小小的农民,一次又一次的让他为之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