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更是被许飞掰断过手指头,现在一听到许飞的声音,他那根已经接好的手指头下意识的就缩了缩。
不仅如此,就连某个部位的物事也消退了战意,缓缓缩回了正常形态。
这下子,彻底让他对眼前这个洁白无瑕,赤果着身子的女人失去了兴趣。他摆了摆手,示意女人离开,然后对着电话说道:“许飞,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