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,闭上眼忍下这极端的不适,却在漫长的自我拉锯中忽然发现他的忍耐性变弱了。
那种刺痛感绵绵密密不断加重,无论简渺怎么转移注意力,都越发严重。
他把自己藏到了被子里,像寻求庇护的幼兽,密不透风地将自己的躯干裹紧,可皮肤却像极致缺氧,无尽的空虚和刺痒延绵不断。
简渺闭上眼,咬牙隐忍,但当五感渐次封闭时,触碰某个人时所带来的舒爽感却越发清晰。
他还记得被江宴濯触碰的感觉。
每一寸都渴望着小学弟安抚的触碰。
他的皮肤知道他找到了药,在反抗和怨怼,指责他为什么不用来自我疗愈。
简渺闭紧了眼睛,将自己缩成一团,浸入难以言喻的病痛之中。
再回过身时,已经是下午三点。
简渺慢慢松开被子,这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关节因为握拳时过度用力而隐隐泛酸发疼。
浑身乏力,腿脚酸软,简渺费了好大劲从床上下来,才想起自己今天什么都没吃。
饭没吃,药也没吃。
他摁了摁发疼的脑袋,拿出手机在通话记录中找到一个号码。
很快,电话接通。
“小瞿,有空吗,帮我买份晚饭过来行吗?”简渺闷声咳嗽两下,“我把钱转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