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吗?
思考片刻,虞尧倏然长眉微挑,用一种促狭的语气道:“嗯嗯,既然这样的话,那什么时候哥哥教教我这个初学者,咱们好好切磋一下车技?”
宴峤吹完牛就想起来自己没有驾照,正想着转移话题时,却不料虞尧突然这么说,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小男生在跟他开黄腔,不由脸色爆红,低斥道:“虞尧!”
前面刚好有一个红灯,虞尧在停车线稳稳地停下车,转过头来,一脸不谙世事的懵懂:“怎么了?哥哥,你生气了吗?”
宴峤对上他纯洁无辜的眼神,想骂人的话在在舌尖打了个几转,眼角余光注意到红灯进入倒计时,只好无奈地摆摆手:“……没生气,开你的车吧。”
虞尧眨了眨眼:“那能亲一口吗?”
说着,也不等宴峤回答,就侧头迅速朝他伸长脖颈,凑到宴峤的唇边,轻啄了一下。
“……”
唇边的柔软一触即离,宴峤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。
这个小色鬼!
——
医院这种任何人都不想来的地方,却常年停车位爆满,宴峤他们三个人,两台车,光是找停车位就耗费了半个多小时。
进了医院,虞尧像个护卫一样跟前忙后,古怪的打扮引得医护人员和患者们频频侧目。
抽完血后,宴峤坐在患者等候区,钱勇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,先是望了望排队等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