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别说是熬夜了,天亮才睡觉都成了常有的事,他的健康作息从他和虞尧突破关系后就一去不返了。
凌晨三四点才睡觉,不到七点就被叫醒,宴峤又累又困,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。虞尧睡得比他还晚,却仿佛吃了兴奋.剂一般,精神抖擞,状态绝佳,所以他果然是个吸人精气的妖精吧……
把宴江江送去校车后,宴峤扶着墙,一步一顿地走回到家里。看着桌上已经凉透了的早餐,他升不出一点胃口,只喝了一点豆浆,就回房间躺床上补觉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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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尧到了杂志拍摄现场后,很快就被工作人员迎进摄影棚化妆和换衣服。
他已经习惯了一群人围着他连轴转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虞尧录制了一个周的封闭选秀综艺节目,积攒了很多通告,时间紧张,所以虞尧就没浪费时间像以前那样单独去化妆间内换衣服,跟其他模特一样,在现场直接换了。
熟料当虞尧脱了衣服后,摄影棚内忽然安静下来。
所有工作人员都用一种震惊的表情看着他。
这家杂志社与虞尧合作了不止一次,现场的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和他熟悉的,准确的说,是熟悉他的身体。
按理说,不该表现的这么诡异才是。
虞尧朝呆愣在原地的造型师招了招手:“衣服?不拿过来吗?”
“啊……”造型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