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珠很快将枕头浸湿了。整个人看起来脆弱而无助。
陆景文觉得自己的心被林北石的模样刺了一下。
他不知道林北石经历了什么,连梦里都不哭出声。
他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才能安慰面前的人,只能抽了张纸巾,再次小心地把林北石的眼泪擦掉。
擦了快五六张纸,林北石终于缓缓止住了眼泪,陷入了沉睡中。
陆景文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手机铃声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,陆景文看了一眼来电人,出了病房走到楼道口接电话。
“喂,安德蒙,”陆景文说,“有什么事吗?”
安德蒙语气沉重:“陆,听说你谈恋爱了。”
“……”陆景文沉默了一会儿,“你这是哪里来的消息?”
“是方告诉我的,”安德蒙说,“他告诉我今天你没去公司,而是去谈恋爱了,他不敢相信你那么快就发展出了一段恋情,企图从我这里打听点小道消息。”
“但不巧的是,我也对此一无所知,所以只能直接来问你了。陆,你昨天做心理咨询的时候还是单身,是什么让你一夜之间就发展出了一段恋情?”
话音落下,两方陷入了一阵长久的沉默。
电话那头,安德蒙已经在猜测,是见色起意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