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石听完手绞在衣服上,弯腰对医生说了句:“谢谢。”
出了医院已经接近一点,时间正好够吃顿饭,再送林北石回学校上课。
他们在一家粤菜店里面坐下,点了两菜一汤,林北石嚼着米粒,听见陆景文的手机嗡嗡震动了几声。
陆景文很快就接起电话。
电话那头是宠物医院的医生。
那只小狸花第二天被陆景文送去医院检查,最后查出来得了感冒,还有点轻微的肠胃炎。
两个人每天都在晚上下班放学之后驾着车去看它。小猫很黏人,一见他们两个过来像看见了亲生父母似的喵喵叫个不停,一个劲儿地往他们怀里钻,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他们的手心,一见他们走就伤心地挠着玻璃门嗷嗷叫,绕着小小的箱子团团转。
林北石每次都要在那逗它十来分钟,陆景文不怎么逗猫,只是静静地看着,偶尔给它喂点猫条,似乎并不想和这只小猫建立太多的联系。
但小猫张牙舞爪又亲密地蹭陆景文的手,牙齿尖尖的露着,像是要把陆景文的手当磨牙棒,实际上却没给陆景文落下一条咬痕。
“好,”林北石听见陆景文开口说,“我今天下午就过去。”
挂掉电话,陆景文一边给林北石去鱼刺,一边说:“小猫好了,医生说可以接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