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卿漫定睛看了两秒,被傅南桀右手揽进怀里压了压,身上更重了。
「你查吧,查完记得告诉我。」
说完,傅南桀带着江卿漫转过身,往第二军团的方向走。
江卿漫艰难回头,「我去收下机甲。」
「收什
么机甲?你……」
傅南桀忽然颤了颤,痛呼出声,「嘶!」
江卿漫立刻转回脑袋,「怎么了?还很痛吗?难道那个药雾没用?」
傅南桀眉头紧皱,汗水从额头滑落,嘴唇紧紧抿着,看来是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江卿漫扶着傅南桀的腰往前走,把那个没收回的机甲抛在脑后。
反正最后肯定有虫收拾。
安羽白还站在原地,一直望着离去的傅南桀和江卿漫的背影。
「……二皇子,二皇子?」工作虫员站在安羽白旁边,小心翼翼唤道。
安羽白虚弱笑道,「有什么事吗?」
「那个……」工作虫员指了指傅南桀留下的那台Q32,「您不是说要追查到底吗?」
「这台您要不要一起带回去?」
可以根据Q32机甲上的撞击痕迹分析暗红机甲的攻势能量大小。
安羽白看着Q32一时没有动作,脸色更白了。
工作虫员刚想继续问,却看见安羽白的身子晃了晃,头重重跌下,整个虫软倒在地。
「!」
工作虫员慌乱地不知如何是好,好在有虫过来了。
司钰走到Q32身侧轻点机身,白色机甲化为一枚带链的口哨。
他将口哨放进口袋,弯腰抱起安羽白,「另外那台收不了,等一下会有虫带走。」
「好的好的。」工作虫员连忙点头,目送上将带着二皇子离开。
他冷不丁冒出一个念头,二皇子真是脆弱。
嘶!工作虫员猛地摇了摇头。
雄虫本来就是很脆弱的存在啊,傅南桀只是特例。
雄虫中的特例此刻正坐在治疗室,和江卿漫扯皮。
「不想进去。」
傅南桀窝在雌虫的肩颈里,头髮惹得江卿漫有些痒。
江卿漫动了动脖子,「可是进修復仓好得更快。」
傅南桀不动,「那就错过颁奖典礼了。」
江卿漫看了眼时间,「躺十分钟就好,典礼要在半个小时之后才开始。」
「不想动。」
傅南桀就着现在的姿势摇了摇头,磨得江卿漫更痒了。
雌虫偏过头,「我扶你过去。」
「不要。」傅南桀坚定道,「修復液黏黏糊糊的,不舒服。」
雄虫很有理由,「而且待会儿出来还得洗澡,肯定错过了。」
江卿漫想了想,算了。
也就这么一时片刻,庄园还有修復仓可以用。
他低头又看了眼傅南桀的左手。
医疗官早已识相地让出空间,此时治疗室内只有两个虫。
江卿漫想起那道吞噬傅南桀的红光,「那应该是雷射束。」
听见雌虫转换话题,傅南桀满意地抬起一点头,减轻江卿漫的负担,「算是吧。」
「那是安羽白模拟成雷射束的精神力攻击。」
所以傅南桀才会身体完好无损,只是精神力消耗过多。
……等等。
「所以你刚刚只是晕倒了吗?」
傅南桀点头。
雌虫犹疑问道,「二皇子才S级,加上手环也不如你吧?」
「确实。」傅南桀被江卿漫这句话愉悦到了,虽然雌虫说的只是事实。
傅南桀撇撇嘴,「但是手环爆炸了,爆炸规模还不小。」
闻言,江卿漫搁下抬到一半的手,他正想推开傅南桀的脑袋。
痒就痒吧。
半个小时后,治疗室的门被敲响。
医疗官探进半个脑袋,「颁奖典礼要开始了。」
「好。」江卿漫扶着傅南桀起身,跟着工作虫员去对应的位置。
医疗官犹疑片刻,其实,傅南桀好像只是手受伤了?
他摇摇头,再怎么说,傅南桀也是脆弱的雄虫啊。
嘶,脆弱?
医疗官抖了抖莫名冒出来的鸡皮疙瘩,跟在两虫身后,隐约听到他们的对话。
「……只是晕倒,那现在可以自己走了吧?」
「哎,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头还是很晕。」
「要不算了,还是不去颁奖典礼了,我带你去修復仓。」
「别啊——」
……
经过一番清理,场地焕然一新,经过无数打斗后惨烈的场馆恢復原貌。
来自不同军团的选手各自站好位,在等待中途相互攀谈。
「今年我们第二军团什么冠军都没拿到。」
「是啊,元帅回来了就是不一样。」
「昨天我本来可以……」
「欸,盛嘉怎么不说话啊?」
说话的虫注意到盛嘉脸色难看,「你怎么了?自从表演赛结束就一直怪怪的。」
盛嘉张了张口,有些纠结,「就是,我那个机甲其实——」
「哈哈!上将不是说让你回去再拿一个吗?还是最新款的,你小子赚了!」
「……啊,哈哈,对。」盛嘉吞回自己的疑惑,尴尬笑笑。
他打开光脑看了半响,默默删除未写完的情书。
音乐响起,颁奖典礼从个虫赛开始,今年个虫赛的第一名是来自第一军团的选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