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带着傅南桀要走。
江千洛扒住傅南桀的裤腿,「不可以!放了我的雄父!」
傅南桀说不出话,唯有用眼睛表达感动之情。
我的好儿子!
刘杉也帮忙抱住傅南桀,「快放了叔叔!」
徐卯卯则抓住熟悉的斗篷,「对!都放了!」
安星乔反而径直跑到安羽白面前,「现在应该怎么办?」
安羽白出声叫停,「等等,先别走!我们做个交易吧。」
「什么?」吸血鬼回头。
安羽白费力从地上坐起身,「我知道有一种果实的汁液也能让吸血鬼饱腹,和血液相同,我告诉你是什么,你放了他。」
「这倒是不错,以后我就不用费心找血包了,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?你去找,找完带来给我看看先。」
吸血鬼点了下银手.枪枪.身上的按钮,束缚住安羽白的网绳鬆开,「你带路。」
安羽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,率先走在最前面。
吸血鬼和傅南桀跟在他后头。
安星乔默默看着安翎墨,等安翎墨颔首后,他再追上江千洛的步伐。
刘杉跑到被困住不能动弹的三位大虫面前,对裴舒蕴道,「叔叔,我等会儿回来救你。」
得到裴舒蕴回答后,他又和安翎墨、徐寅虎道别。
安翎墨讶异看着裴舒蕴,裴舒蕴点了点头。
徐寅虎收起对着刘杉的笑容,看着徐卯卯背影渐消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这时,徐卯卯忽然回过头。
徐寅虎表面不动声色。
徐卯卯挥手,「雄父我走啦!拜拜!」
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徐寅虎额角抽搐,不如不说!
安羽白跟着光脑上地图的指引往前走,很快眼前出现一条河,岸边停了条船,船上躺着几条木桨。
「我们需要过河,那种果实只生长在河的对面。」
傅南桀第一个走上船,一行虫随后坐了上去,幼崽在大虫的帮助下穿好了救生衣。
然后一时半会儿谁都没有动静,面面相觑。
徐卯卯疑惑,「我们要等船飘过去吗?」
江千洛恍然大悟,「原来船可以飘过去吗?」
安星乔指着船上的木桨,「我们应该需要划船过去。」
刘杉试着拎了拎,结果木浆只挪动了分寸的距离,「好重,拿不动。」
失去了嘴和手的傅南桀分别踹了脚吸血鬼和
安羽白。
吸血鬼轻咳两声,握住两根木桨开始滑动,「为了未来的食物,我勉强帮你们这群凡虫划划船。」
徐卯卯不懂,「什么是凡虫?」
安星乔从大脑里检索,「应该就是虫族的意思。」
他看向安羽白,安羽白点点头。
「诶?」刘杉疑惑看着吸血鬼,「所以吸血鬼不是虫族吗?」
「肯定不是。」江千洛很肯定。
所有虫都看向江千洛,傅南桀也好奇等待幼崽的发言。
「吸血鬼是鬼。」江千洛有理有据。
他向吸血鬼本鬼寻求答案,「对吧?」
「我不是鬼。」工作虫员替吸血鬼解释。
江千洛皱眉,「那你为什么不叫吸血虫呢?」
「……」工作虫员想了半天,手上的桨都慢下来,「吸血鬼就是叫吸血鬼。」
「可是不是鬼为什么-->>
要叫鬼?」
……
随着一虫一鬼辩论,船渐渐驶至河中央。
傅南桀瞥见不远处的河面有片突兀的阴影,接着水面泛起涟漪,一对绿油油的眼睛露出,盯着这里。
他接连踹向吸血鬼和安羽白。
安羽白手抚胸口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,他敛下不悦的神情,「怎么了吗?」
吸血鬼被踹醒,想起自己的职责,「你怎么敢踹我?」
傅南桀用下巴点了点那对浮出水面的绿眼和一对鼻子。
在船上所有虫的注视下,绿眼下长长的吻和布满盔甲零偏的身躯一併浮现。
是鳄鱼。
【卧槽槽槽快跑啊!!!】
【真鳄鱼假鳄鱼?太危险了吧!】
【哎呀,肯定是节目效果啦。】
鳄鱼游到船头,挡住他们前进。
安星乔手心出汗,不由自主向身边的虫靠近。
江千洛双眼冒着兴奋的光,身体前倾想靠近,被安星乔的手和傅南桀的腿拦住。
「这条鱼长得好奇怪!」
鳄鱼缓缓张开嘴,两排锥形牙反射出锐光,然而在牙槽后还隐了张虫脸。
扮演鳄鱼的工作虫员扬声,「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!要想过此路,留下买路财!」
「噢。」江千洛屁股坐回原位,「是虫鱼。」
「……咳咳,总之,你们不要想轻易去到河对面。」鳄鱼尾巴甩了甩。
吸血鬼放下木桨双手抱胸,「什么啊,这么麻烦,你们赶紧解决它,不然我现在就可以开餐。」
傅南桀又踹向安羽白。
安羽白忍了又忍,「你刚刚说让我们留下买路财,你需要什么买路财?」
鳄鱼游到船侧,「我要你们帮我搓搓背,从昨天开始就有点痒。」
傅南桀扫了眼船身,除了船桨空无一物。
他又看向安
羽白,脚蠢蠢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