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爆蜥龙绕着大锅辗转了几圈之后,又离开了。
「它怎么走了?」江千洛两手抓着网往下看。
海拔拉高,视野也扩大,傅南桀可以清晰地看见爆蜥龙刚刚藏东西的土堆有处凸起。
他随口道,「可能去找帮手了。」
江千洛挠头,「我们不是都被抓住了吗?」
安星乔默默点头。
傅南桀嗯了一声,「可是它手太短,应该生不了火。」
【哈哈哈难怪它转了半天都没动作?】
【爆蜥龙:我听见了——】
安翎墨提议,「趁它不在我们想想对策吧。」
安星乔认真思考,「它现在知道我们要唱歌了,如果我们唱歌它就跑怎么办?」
「哼哼,不用想了,你们逃不掉的。」爆蜥龙回来正好听见安翎墨的话。
傅南桀看见它又在绕着锅转,注意到爆蜥龙空着手回来,「你怎么还不吃了我们?」
「哎。」爆蜥龙惆怅,「不知道我朋友去哪儿了,找不到搭手帮我点火。」
「现成的搭手不就在这里?」傅南桀有商有量,「你放我下来,我帮-->>
你点火。」
爆蜥龙站定,「你说得对!」
它推开锅后,傅南桀脚下的网鬆开一道口,只余一虫出入,他两隻脚卡在洞口,将幼崽推给徐寅虎,再从洞里挤落地。
傅南桀站起身,「我找一找有没有尖锐点的木头,可以钻木取火。」
爆蜥龙点头,跟在傅南桀身后以防逃跑。
傅南桀假装翻找木材,却是蛇形走到埋东西的土堆旁边,「这是什么?」
「别动!」爆蜥龙怒吼,快步跑去。
然而傅南桀眼疾手快挖出几颗蛋,一颗蛋起码有鸡蛋的五倍大。
他抱着一颗蛋绕圈往回跑,「这是什么?」
爆蜥龙追着傅南桀,「把我的蛋放下!」
傅南桀从被吊起的同伴们底下经过,「你们快唱歌!」
江千洛恍然大悟,但看见雄父被追着跑又紧张,「唱唱唱什么歌?」
安星乔想起一个问题,「唱什么歌都可以吗?」
安羽白挤得难受,一时间有些后悔上综艺。
他皱着眉头,「对,都可以。」
徐寅虎早就受不了了,直接开口唱国歌,其他虫也加入国歌队伍。
傅南桀始终在他们附近跑动。
爆蜥龙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渐渐慢下来,很快就倒在原地睡着了。
傅南桀放下蛋,找到绳索装置放下他们。
徐寅虎爬起来长呼口气,「终于舒服了。」
安羽白掏出手帕擦了把汗。
江千洛和徐卯卯跑到那颗蛋旁边,「这是爆蜥龙的蛋吗?」
刘杉戳戳蛋壳。
安星乔摇头,「不是,爆蜥龙的蛋是红色的。」
傅南桀看着被伪装成龙蛋的白色鸵鸟蛋,「但这肯定是可以吃的蛋。」
安翎墨打开光脑,「现在十一点。」
「吃了再走吧,反正我们也不能出去吃午饭了。」裴舒蕴说着就往土堆走去。
他抱回另外几颗蛋,用手捞起锅里的水浇洗蛋壳。
傅南桀在木柴堆里挑出一根顺眼的木头,从靴子里取出小刀,削减了木头脑袋开始钻木取火。
【牛,这年头还有随身带刀的。】
【我突然想起傅南桀第一期节目里在腿侧藏了把匕首,这是什么习惯?】
【那他刚刚怎么不直接用刀割麻绳啊?】
徐寅虎纳闷,「你怎么不早说你有刀?
割了绳子我们不就能下来了?」
傅南桀还没回答,
蹲在他旁边围观的徐卯卯不解,
「可是刚刚下面有水啊。」
割了绳子他们不就掉进锅里了?
傅南桀投去讚许的眼神。
「……」徐寅虎一时噎住,他高兴不是,生气也不是。
徐卯卯心中陡然升起熟悉的危机感,警惕地挪到傅南桀背后。
徐寅虎最后抽着额角转身离开了。
傅南桀点燃柴堆,拦住几个幼崽靠边。
裴舒蕴把蛋放入锅中,所有虫围着锅席地而坐。
傅南桀又削了几根木头给四个幼崽,他们学着刚刚傅南桀的动作自己搓木头,却因为速度太慢,始终钻不出火星。
小孩凑在一块儿探讨,究竟怎么做才能有火苗,吭哧吭哧地搓木头。
安羽白坐在傅南桀旁边,「对不起。」
傅南桀讶然侧头,「什么?」
「你知道,我是说对抗赛那天发生的事情,真的很抱歉。」
安羽白语气诚恳,勾起一点惨澹的笑,「其实你不原谅我也很正常,毕竟谁都不知道这是虚惊一场还是在劫难逃。」
「……」这话说得虫不原谅都不行。
傅南桀沉重嘆气,「是啊,我可是差点就没命了。」
没命?
安羽白笑容僵在嘴角。
别的虫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,但傅南桀作为当事虫肯定和安羽白一样清楚,那道红光是精神力攻击,而且只致傻,不致死。
但安羽白没办法反驳。
【呜呜呜,从没见过二皇子这么低姿态的样子,他可是在虫皇面前都不低头的雄虫啊!】
【哎,其实跟二皇子也没关係啊,谁知道手环和机甲会出问题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