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宾席旁边的投影从安翎墨变换为安羽白。
与此同时,安羽白从门口走进大礼堂,面带大众熟悉的微笑。
但现场的热议不再是熟悉的论调。
「话说回来,这好像是二皇子暴露之后第一次公开露面是吧?」
「啧啧,再次看到爬坑的前任,心情复杂。」
「之前我还在可怜元帅,原来上将才是最该被可怜的。」
安羽白一派坦然,跟在他身后的司钰更是面色不改。
江千洛却陡然吊起了眉毛。-->>
他扒住傅南桀脖子往下拽,凑到他耳朵旁边,「我听见雌父的名字了。」
傅南桀也说悄悄话,「听见什么了?」
「说雌父可怜,雄父抢雌父的包子了吗?」幼崽狐疑,对雄父的行为极其不认可。
「……」脑袋里想的都什么,傅南桀大掌摁住小孩脸颊蹂.躏,「你以后少跟徐卯卯玩。」
雄父没有否认!江千洛瞪大眼,小鸡嘴挤出断断续续的话,「你不要、说卯卯的、坏话!」
不远处的徐卯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,被絮絮叨叨的徐寅虎裹上小外套。
这时,安羽白和司钰走到尽头。
前任虫皇同样为安羽白的额头和两手点上圣油,并将象征亲王的权节放在他的手上,开始宣读赐封的祝福语。
「……你是我爱的孩子,也是帝国的忠臣,我今天在此宣布,你被册封为菲尔德亲王,将享有……」
话音未尽,安羽白尚且捧着权节跪地,一道突兀的电流滋哇声由四面八方响起,打断了前任虫皇的话。
「做个交易吧。」明显用过变声器的腔调。
然后电流声暂停,座位上的嘉宾们纷纷抬头四望,直播间弹幕都在询问。
【什么啊?莫名其妙一句话,今天音效负责虫完蛋了。】
【天,重大失误!】
安羽白抓着权节的手握紧。
警卫们迅速戒备,场外的虫立即搜查可疑虫士。
现场掀起的音浪降下,正待他们等着授勋仪式继续时,奇怪的电流录音声再次响起,是另一道粗糙的声线,听着很是疲惫。
「我们
之间有做交易的可能吗?」
「如果你想。」
「随便咯,反正现在我也走不掉,你问我这个问题有必要吗?」
伪装声音的虫并未被挑衅,依旧平静道,「我可以给你提供帝国的作战部署。」
对面似乎是被吓到了,愣了几秒钟。
大礼堂和直播间的观众也愣住了。
帝国?作战部署?
音频中,那虫发出低笑,「我没听错吧?」
「没错。」
「你真的有?」
「不然呢?」
「好吧,但你看我现在——」一阵锁链的晃荡声传来,接着是无能为力的嘆气,「就算你要做什么,我这样也帮不了你啊。」
「自然有办法让你出去。」
对面的虫终于信了,「说吧,拿出这么高的筹码,你想要什么?」
电子音毫无感情,「杀了江卿漫。」
听见这五个字,全场骤然沸腾。
【在说什么啊?我一路听下来毛骨悚然!】
【还以为是恶作剧真是太天真了……谁想得这种程度的恶搞啊!】
【几年前元帅确实有和星盗对战,也真的受了伤,难道??】
「卧槽,我记得当时元帅没有参加庆功宴,我特意找了几圈所以很清楚,当时说是和虫皇汇报军情,其实是严重受伤,无法出席吗?」
「不会吧我们居然有叛徒?!所以元帅受伤是因为那个内奸吗?我震惊!」
「我说,对面那个肯定就是抓到星盗副团长吧?报导说星盗同伙救他出狱,其实也是有我们的虫在帮他?」
在场嘉宾的目光一下子锁定到江卿漫身上。
录音还没结束,嘉宾们纷纷按捺住翻涌的心绪和议论。
「元帅可不是那么容易杀的呀。」
星盗说得意味深长,显然是在向叛徒索取进一步的帮助。
「我会从旁协助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」
叛徒并不打算现在就透露所有的底牌。
「好吧。」星盗不无遗憾地嘆了口气,转瞬间又换了个轻鬆的语调,「可是我还挺好奇的。」
「你为什么要和我交易呢?」
「与你无关。」
星盗不在意,自顾自继续往下说,「而且我听说,你还向虫皇请求过纳元帅为雌君,在我们之间,你好像是那个最不应该杀他的虫。」
「没错吧?二皇子。」!
第 95 章
二年前剿灭星盗之战有内奸,内奸还是最不可能背叛帝国的皇室中虫?
直播间弹幕停滞了一瞬。
那位被观众打为叛徒的虫在画面正中,一举一动格外清晰。
安羽白眼中空无一物,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,喉结滚动。
安翎墨面色冷沉,他从一开始就让后台以直播事故为由关闭直播间,却始终没能成功。
现场空气凝固,直到角落里一道高昂的声音打破,「二皇子背叛了帝国?!」
在座的贵族商贾政客们纷纷转醒,声讨此起彼伏。
「天,究竟怎么回事啊?真的假的?」
「骗虫的吧?有点不敢相信,二皇子压根没有理由要杀元帅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