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样,站在门口一动不动。
东野白棨感到有些奇怪,就在这时,院长办公室的大门突然打开,见钱眼开的院长热情地恭送那对夫妇,而那对夫妇手里牵着的人正是琴酒。
这些大人似乎看不见东野白棨他们,直直地从旁边走过去。
东野白棨忽然转头,看向自己旁边的琴酒,小琴酒无机质的眼睛忽然产生了些许亮光,他微微皱眉:“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天旋地转,一阵眩晕过后,东野白棨发现自己又一次回到了小黑屋里,而此刻的自己正站在大门前,透过栏杆的缝隙看着将门锁了几道的琴酒。
“你别走,你不能过去!”
东野白棨话没有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,他疯狂大喊,然而他的话无法使琴酒锁门的动作停下半分。
小小的琴酒不知从哪儿搬来锁链,一圈一圈缠在门上,将大门紧紧锁住,确保这一天之内东野白棨绝对无法从仓库里逃出来。
做完这一切,小琴酒十分冷漠地看向被锁住的东野白棨,声音里满是警告和恐吓:“被领养的人只能是我,你就好好在里面待着吧。”
说完和当年如出一辙的话,小琴酒没有丝毫犹豫,转身就走,只给东野白棨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。
和当年一模一样,琴酒就这样走上了不归路。
东野白棨彻底清醒过来时,看着熟悉的天花板,还有些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