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去捉拿这个嫌犯。
“嘎啊——!”
伴随一阵凄厉的尖叫,小七被东野白棨毫不留情扼住脖子,顺便抖落好几根羽毛。
而那盆可怜的花,已经快被小七啄秃了。
“我说我养的花总看起来没精神,想必你没少光顾它们吧?”
东野白棨笑容里散发着黑气,仿佛下一秒就要把这只乌鸦扔锅里炖了。
他知道放养的小七会找各种材料来筑巢,而花瓣这种柔软的材料很适合铺在巢穴中间,但他从未想过小七会跑他这里来薅羊毛。
小七睁着圆溜溜的眼珠子,一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如果东野白棨去小七的巢里看一眼就知道,小七并不是拿花瓣当地毯,而是利用雪白的花瓣将自己收集来的闪亮物件掩盖起来,防止其它不长眼的乌鸦顺手牵羊。
而且花瓣和它自己的颜色很相似,巢里放点花瓣,其它入侵者也许会认为小七在家,而不敢轻易冒犯。
东野白棨自然不知道小七的这些小聪明,他只是越看越觉得这只蠢乌鸦朽木不可雕。
boss居然要他把这样一只乌鸦训练出来?简直白日做梦。
东野白棨感到头开始疼,虽然他对boss极度厌恶,可这个任务他也不能完全不管,要是最后将这个越来越野的乌鸦交上去,估计boss会直接干掉他来为他的孩子偿命。
东野白棨相信,boss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。
将小七放走,小七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