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她也不屑于去多么揣度人心。她从来主张的人类真实的本我只会让人心生厌恶,让对方变得面目可憎。然而?此刻,她务必后悔自己不懂得如何去开解一个人。
抬起手摸着赵壹笙的长发,感觉到她下意识地蹭着自己的手掌,卓舒清微微垂头,看着赵壹笙的眼睛,说:“阿笙,你就是你。”
哪怕你和阿竽生得一模一样,你就是你。
不要自我厌弃好吗?
赵壹笙没有说话,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盯着卓舒清。
卓舒清任由?赵壹笙看着自己,她的目光坚定而?赤诚,不畏惧赵壹笙任何形式的打量与试探。
看着卓舒清浅色的瞳孔中倒映的自己,赵壹笙几乎被这样灼热的目光烫到,她眼神再次闪躲,看着阳台上的跑步机,说道:“我当然知?道我就是我。”
她并不承认自己厌弃自己这一点。
卓舒清听到,她沉默了。
过?了一会,她微微抿唇,笑了起来,拉上了赵壹笙的手:“下午陪我去见个人吧。”
见人?
赵壹笙表情疑惑。
卓舒清的声音依旧温柔,轻轻地回答:“她叫钟毓秀,是邺城的钟家人。”
钟家人?是哪个钟家?
卓舒清的会议随着两个人的交谈已经?结束,助理将?会议纪要抄送了她后,她简单地查看后发觉并没有什么太过?重要的事情。索性就带着赵壹笙出了门。
两个人谁都?没有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