殭尸解释道:「规则是我们要带走你们中胆小的那一个,但是……」
她纠结地看看面色如常的两位嘉宾,又看看哭花了妆的同事,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带走胆小的,那她俩只能自己退场了。
「哦,这个简单。」燕倾一锤掌心,笑着指向自己,「我跟你们走呗。」
「燕倾?」秦阙犹疑道。
「没事的,」燕倾把手中的信递给她,「咱俩把人家吓成这样总得给点补偿,把人分开应该是为了更方便吓人,肯定能在最后会合的。」
「说不定还要你来救我,加油哦~」女人眯起眼睛笑道。
秦阙想到留下的人会被归类为胆大的,应该会遇到更多事情,干脆地接过信,「好,我马上就去找你,要小心。」
「嗯哼。」燕倾点头,帮着殭尸一起扶起长舌鬼,三人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弹幕都笑疯了。
评论一:本来不敢看的,现在一直在笑,谢谢两位,从未感到鬼屋如此有爱。
评论二:跟鬼有商有量的,还补偿人家,她们真得我哭死。
评论三:不怪工作人员胆小,俩人笑得时候我也被吓到了,还以为这里面真得不干净。
评论四:专业演员名不虚传,降维打击了属于是。
评论五:笑死,她们俩根本没事先约定,燕倾一个眼神秦阙就知道她想吓鬼玩还立刻执行了,又磕到了姐妹们。
评论六:平生不做亏心事,夜半不怕鬼敲门,两位都是光明磊落的好人呢。
与此同时,其他两组也遭遇了埋伏。
吕路和许正进了一间破旧的卧房,里面物件一片凌乱,层层雪白的蛛丝飘荡在不算大的房间中,地上还有凝固的血迹。
空灵中透着诡异的女声吟唱一直在周围迴荡,伴着房间中明显低于外面的气温,不断引发人对未知事物的可怕猜想。
吕路不以为然地翻着房间中的陈设,拨愣开蛛网,皱眉道:「这蛛网多得不正常。」
许正从进来开始就不停打哆嗦,再没了在外面嚣张的气焰,缩到她身边小声道:「不对劲,我们还是出去吧。」
「出去干嘛?这条走廊上就这一个房间,很明显隐藏着指引信息。」吕路不耐烦地看他,「不对劲了不是很正常,这里是鬼屋,都对劲了跟普通仿古建筑有什么区别?你不会是害怕了吧?」
「我怎么会怕!」被触动了自尊心的许正挺直腰板,声音提高了八度,「别说没鬼,就是真有……」
他话音未落,门口处传来木门缓缓开启的吱呀声。
许正看见吕路睁大的眼睛,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。
「你,你别吓我!」
他僵硬地转过头,就看见门口赫然有两条惨白的身影。
「啊啊啊啊啊!」
他一声惨叫,蹭得一下钻到吕路身后,跟条被项圈勒狠了的狗似的喘着粗气,「吕,吕,吕……」
被他攥着肩膀的女人像个生锈的机器一样一顿一顿地转过头,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,脸上挂着惨然的笑,轻轻哼唱着跟外面女声一般无二的曲调。
「你,在找我吗?」
「啊!」许正转头就跑,压根没注意自己身后是堵墙。
「砰!」
巨大的声响震得门外的两个鬼都抖了三抖。
男人一头撞在墙上,身子麵条似得软下,竟是直接晕了过去。
「啧。」吕路嗤笑一声,表情恢復正常,抬手揉着脖子又去翻腾东西,「你们该干嘛干嘛,别来烦我。」
两隻鬼对视一眼,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同样的信息——这女的惹不得。
于是她们默默地走进房间,拖起昏倒的许正就走。
弹幕嘆为观止。
评论一:吕姐牛逼,我服了,吓得好吓得妙吓得傻瓜撞晕了!
评论二:哈哈哈哈,就这个胆子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许家唯一的alpha呢?
评论三:楼上请注意措辞,是许家第三代唯一的alpha,别寒了人纯a的心。
评论四:胆子要有脸皮那么厚就好喽。
评论五:这些演员是不是瞒着我们偷偷进行胆量训练啊?咋没一个害怕的。
评论六:那她们肯定也瞒着温桐吧。
温桐几乎是贴着许礼走进房间的,房中摆设古朴雅致,像是某个大户人家的书房。
许礼打量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可怕的东西,才回身拍拍温桐的肩膀,「没,没事的。」
她也有些紧张,但不是怕鬼,而是怕自己保护不好温桐。
「嗯?你听见了吗?」温桐眼角泛红,惊疑不定地仰头看向木製的天花板。
被她这么一提醒,许礼也听见了。
就在她们顶上,隐隐有什么东西爬动的声音。
细碎的,迅速的,由远及近。
唯一能确认的,是那东西肯定有很多脚。
许礼端起桌上的烛台,往上面一照。
「啊!」
温桐一声惊呼,许礼也轻轻吸了口气。
红色的天花板上,赫然雕刻着一隻栩栩如生的蜘蛛,正张口喷吐丝线,像要把她们都吃掉。
那蜘蛛过于逼真,温桐不敢细看,将视线转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