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昨天?晚上不该欺负你,不该把我们家软软欺负哭,不该在软软哭了之?后还在继续欺负,祖母绿耳环很配软软的皮肤,希望软软能原谅我】
落款是顾见?幽的名字。
气氛凝固到了极点,秘书?不知道老板的便签纸上写了什么?。
看白?软软的表情肯定不是什么?好话。
白?软软深呼吸一口,看都没看流光璀璨的耳环,就把丝绒和色和便签纸重新交到秘书?手上。
白?软软:“我一个小?小?的明?星,哪能用得上那?么?贵重的东西,让你们总裁不要乱花钱了。”
秘书?作为坚定的CP粉,听到这句话无?异于晴天?霹雳,
“白?小?姐和顾总是不是有什么?误会?”
误会?!
白?软软恼羞成怒地从脖颈到耳垂,全部红了个透,气的手指捏的咯咯作响。
才没有误会。
像猛兽一样把她按在床上,还迫使?着白?软软牢牢盯着天?花板上镜子的倒影。
每当白?软软要歪过头不去看镜子时,都会被掐住下巴强迫观看。
昨日昂贵的深红色礼服,裙子被撕扯的到处都是碎片,到头来那?个野蛮不讲道理alpha还要怪她身段柔软,天?生就应该被抱抱亲亲。
那?都是什么?荤话!
一向掌握感?情主动权的白?软软,哪能忍受自己被如此欺负,她的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和闹着玩似的。
小?魅魔翻车了一次,委屈的尾巴都耷拉下来。
秘书?被晾在原地,好像从白?软软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什么?,顿时脸烧得通红。
她喃喃自语,“那?……总裁确实挺过分。”
……
半夜三?更,
顾见?幽一个人睡在空旷的主卧里面。
平时总有个软软娇娇的小?姑娘靠在她身边,现在只剩下冰凉的床铺。
孤单寂。寞的alpha在床上辗转反侧,
像深夜盛开的花朵似的,不停的散发信息素,却得不到蝴蝶和蜜蜂的搭理。
几次三?番尝试入睡,最终顾见?幽焦躁的坐在床上,手指无?力地拍打在被子上。
她和白?软软同床共寝后,就再也没有失眠过。
一旦离开白?软软,黑暗里好像藏着某种张牙舞爪的怪物,不断的侵扰她本就纤细的神经。
顾见?幽穿着白?软软的睡衣,她穿着粗气手指用力的抓住领口,
意图想要闻到更多的ga的信息素。
少了不能更少的信息素,换一个人几乎闻不到,但顾见?幽却贪婪的想要把整张脸都埋在裙摆里面。
如果被她的小?姑娘知道自己这样去磨蹭,她穿过的睡衣,一定会觉得很奇怪吧。
一定会露出既惊恐又?害怕的表情,说不定还会再次被当成变态。
深夜本是失去理智的时刻,顾见?幽在睡前喝了半杯红酒,头脑晕乎乎的,眼睛迷离着看什么?都浪漫。
一想到白?软软正在剧组里熬夜工作,说不定和别的异性待在一起,心?里火气倏然燃烧起来。
她对白?软软的事业几乎一无?所知。
焦躁的alpha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像一只找不到伴侣的野兽那?样巡视在自己的领地,赤脚踩在地上的冰凉不止没有让她感?到冷静,反倒助长了心?里的邪火。
走进书?房,没有开灯,电脑白?莹莹的光线打在脸上,顾见?幽聚精会神地看着白?软软现在正在拍的剧本。
这部剧边拍边播,已经拨到了江雪,给老板当秘书?的情节。
大四实习的江雪进入一家公司,给老板当私人秘书
?,结果却因为遇人不淑被老板看上。
单纯的江雪本以为逃过了学校里的种种欺负和霸凌,却没想到初入职场后遇到了更加残忍的事情。
一次职场聚餐时,被灌下了加的药的酒,再次醒来后竟然出现在了老板的床上。
顾见?幽嘶了一声,蹙起眉头。
有点担忧,写这段剧情的编辑的能力太烂俗又?太……
顾见?幽深思垂眸,不止烂俗,还竟然该死的写实。
顾见?幽一目十行的阅览文字,光是看到简短的描写,就能想象出白?软软穿着衣不蔽体的秘书?制.服,被关在卧室里脚腕上锁着一个链条……
面对贪得无?厌的老板瑟瑟发抖,想要反抗却只能从活动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声。
有白?软软那?样漂亮的小?秘书?,谁能忍不住不占为己有?
她的小?姑娘曾经和她说过,小?时候没少被人欺负,若在娱乐圈里没有遇到自己,怕会是另外?一种结局……
失眠的时候alpha精神紧绷,她没有看到剧本右上角写着“此段弃用”的小?小?提示,红血丝爬满了眼眶,手指随意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。
想要见?到白?软软的心?思越来越迫切,戴在手腕上的监测一滴滴的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“检测信息素指标异常,请您立刻注射抑制剂——”
“检测信息素指标异常,请您立刻注射抑制剂——”
小?管家刺耳的声音不停回响在空旷的庄园里。
顾见?幽就没把手环给按灭,在穿衣离开房间时,回头看了一眼,放在书?桌上的流淌着冰凉光芒的抑制剂注射针头。
算了……
顾见?幽额头上青筋用力跳了两下,一把将抑制剂放进了口袋里。
高?浓度的鸢尾花为信息素被困在狭小?的黑色轿车里,顾见?幽在红灯前气喘连连,身体无?意识的发软。
明?明?有找白?软软临时标记,但为什么?……
信息素的浓度只增不减。
顾见?幽用冰块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