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,“我有别的事,把?会议给?推了。”
秘书点头,听老板又吩咐了几条别的命令,脚跑着?离开了这条没有人的地下室走廊。
空间重新?恢复到了安静。
顾见幽心脏剧烈跳动?一下,一下用力撞击着?肋骨,让整个胸腔变得生疼。
她手里是冰凉的尾戒,那个戒指就像个魔咒环绕在顾见幽的灵魂上,让她不得去靠近任何喜欢的ga,让她对待平生第一次感情都充满了畏缩和可疑。
每当抚摸着?这个戒指,都能想起母亲被作为?父亲alpha用力推倒在地上,用手遏制住脖子,强行标记下去,撕心裂肺的惨叫声,让躲在桌子下面的只有六岁的顾见幽恐惧不已。
父亲还?想要一个孩子,最好还?要一个alpha,所以只能不停的标记母亲。
童年的噩梦已经过?去,在顾见幽心里留下了一道对于感情最深的质疑。
咕叽咕叽……
舔门后传来了轻微的水声。
顾见幽呼吸一窒,瞬间从回忆的噩梦中清醒过?来。
她鬼使神差地靠近铁门,用耳朵贴在薄薄一层铁门上。
铁门压根不隔音,
除了咕叽咕叽的水声,还?有压抑的气?音。
丝丝缠绕的魅惑嗓音在安静的地下室里非常的明显,
就算顾见幽不往那方面想,也能在第一时间猜测到白?软软在干什么。
在汹涌的发行期内,不管做出任何事情都不足为?奇。
本应该在她怀里温暖撒娇的小姑娘,连触碰自?己都会害羞的小姑娘,现在因为?她的怀疑只能在黑暗狭窄的地下室里解决……
顾见幽心里顿时被一股难以言明的苦涩给?充满。
她用力抓住铁门的锁,在alpha的力量下,薄薄的一层锁和玩具差不多,立刻被撕裂了。
在走廊的灯光下,少?女面色羞红,含情脉脉的脖子被吓到了,水光盈盈地避开顾见幽的视线,悄悄的往里面瑟缩了一下。
衣衫不整,衣服的布料撕扯的到处都是。
大片雪白?给?予人极强的视觉冲击。
白?的地方白?红的地方红,嗓音婉转动?听,又极尽羞赧,
“姐姐出去……”
顾见幽用力抱住白?软软,把?外套裹在怀中人的身上。
少?女想把?人推开,被低声呵斥说,“别动?。”
少?女安静下来,乖巧的不敢动?弹。
顾见幽把?人带到最近的酒店里,
想把?怀中人放下来,却被用力抓住了袖口。
白?软软埋在她在肩膀上说,“其实我接近姐姐确实别有目的。”
顾见幽心神一动?,现在哪有在出差时期心情不上不下的难熬,当少?女蜷缩在她怀里时,是足以将人融化的满足感。
白?软软小声说:“当初我被上一个经纪人去逼着?拍很烂的剧,被强行拉到酒吧里讨好各种老板们,里面鱼龙混杂,我很害怕。”
顾见幽的手指从她的腿上划过?,黏黏糊糊的满手湿润。
顾见幽:“……”
脑子嗡的一声压根都没反应出来白?软软在说什么。
少?女被放在床上,alpha压在她身上,手被固定在床头。
白?软软嗫嚅道:“我很无助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,原以为?像姐姐这般高高在上,目下无尘的人会厌恶我,却没想到能得到姐姐的尊重,我贪心,我不想离开姐姐,同时我又讲做清高不想借着?姐姐的名声作威作福。”
白?软软破碎的言语,做足了一个向往温柔感情又尽量不被名誉引诱的小演员的姿态。
她想要继续
说,可话到嘴边只成了破碎的音节。
少?女像只还?没断奶的小猫咪在怀里呜呜咽咽,顾见幽此刻所有的徘徊和纠结全部溃散。
她只是想拥抱住对方。
甘愿做白?软软的裙下之臣。
不知过?了多长时间,白?软软被清洗干净,放在床上,裹着?一条绒绒的毯子。
顾见幽身上冒着?水气?和好闻的沐浴露味道,“软软身体好些了吗?”
白?软软勉强埋在毯子里不说话。
顾见幽自?责,像只叼着?绳子递到主人面前的大狗狗,“对不起我……我在出差时候没有回你消息。”
大狗狗刚要上床,白?软软抬起脚,踩在她的肩膀上。
白?软软把?头埋在毯子里小声说,“再开一间房间,不要靠着?我。”
白?软软现在身体红肿,难受的很,腿不自?在的合拢。
好疼,好难受。
从来都没有那么难受。
身体从来都没有疼过?,要命的是这人技术也不太好。
身体的兴奋和痛苦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顾见幽被踢的下了床,“软软……”
白?软软裹紧小毯子,“不许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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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?女生气?的嗓音也娇娇的,让人下意识的去听从。
顾见幽在床边站了片刻,只好灰头灰脸的穿好衣服去下面办理入住。
住在了白?软软隔壁的一个房间。
在临走时顺便顺走了白?软软多余的另外一张房卡。
……
“我刚刚看到顾见幽把?白?软软抱到酒店里了,衣衫不整的看上去好刺。激”
“妈呀,同人文成真了。”
微博上突然起了一个帖子,拍到了顾见幽抱着?白?软软的模糊背影画面。
“妈呀,这是什么绝世小娇妻。”
“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很烦吗?娱乐圈里到处都是拼关?系拼资源的连白?软软也不例外。”
“楼上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白?莲花在白?软软的超话里瞎逼逼?你也知道娱乐圈里大家?都不容易,像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