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软揉了揉小脸,“刚刚笑的脸都僵了。”
顾见幽:“我也有点。”
白软软用温暖的小爪子?揉揉她的脸,“姐姐刚刚笑得像要吃人似的。”
顾见幽:“……”倒也不?至于。
漂亮的红色小本本,人手一本,顾见幽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。
白软软站在民政局的楼梯上,觉得后背有些发痒,手指挠了挠后背,越发觉得痒的厉害。
顾见幽替她摸了摸说,“怎么了?”
白软软难受的让她往右边挠一点,“大概要换毛了?”
顾见幽啊了一声,“换毛?”
白软软点头苦恼,“我一年换一次,大约去年刚穿越到这里,水土不?服没换,今年该要换了。”
顾见幽:“换下来的毛刚好可?以?做两个鹅绒枕头,剩下的把毛绞碎,做鹅绒被子?也不?错。”
白软软把红本本敲在她头上,“不?可?以?。”
把小魅魔的羽毛做枕头被子?,顾见幽一如既往的不?当人。
白软软心说这样利用人的资本家应该挂路灯上。
顾见幽笑眯眯的没有反驳,她的注意力?始终集中在嬉笑怒骂皆是快意的小妻子?身上,
想?起了那几?日连绵不?绝的梦境,突然用力?的抱住她,在脸颊上狠狠的亲了一下。
白软软被亲的莫名其?妙,没挣扎开,顺着顾见幽的动作让她亲了个够。
两人领证的新闻在网络上铺天盖地,两人都没有在意,把叮叮咚咚作响的手机给关成静音了。
“救命姐妹们?,我看到了什么!今天早上和男朋友(现在是老公)领证,居然看到了顾见幽和白软软!!!”
“卧槽这图片好高清,我爱了爱了。”
“我老婆结婚居然没有通知我,我要心碎了。”
xianzhufu
“重婚罪犯法,楼上收敛一点。”
“不?出意外,很祝福,四舍五入就是我和白软软结。”
“姐妹,你这入的好多啊,不?知道顾见幽白软软家里缺不?缺一条狗,我本科学?历,吃的不?多,身体健康好养活。”
“把我鲨了给二位助助兴。”
不?同?网上的网友狂欢,顾见幽在宅子?里忙碌的腰酸背疼。
管家惊恐地看着老板从地上捡起一根足足有小臂长?的白色羽毛,“这些活让我来做吧。”
顾见幽:“不?用,我来就行。”
明?明?家里没有鸡鸭鹅等长?毛的家禽,管家想?破头都想?不?出这长?长?的如鸵鸟羽毛的毛是从哪来。
管家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?得的东西,面?色发白,“这些难道是……”
白软软在沙发上打了个喷嚏,从背后冒出了两片绒毛飞在半空上,轻敲地落在顾见幽发丝上。
顾见幽把绒毛装在一个丝绸小袋子?里,看了一眼管家。
年过半百的管家吓得差点撅过去。
上回看到老板把白软软抱回家,背后有一对硕大的翅膀,原以?为是拍摄道具,现在估摸着怕是真的……
顾见幽在那看了一眼管家,“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儿,你……”要不?要吃颗速效救心丸。
管家在豪门大宅里打工几?十年,早就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?该说赶紧做出嘴巴拉链的动作,
“老板放心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顾见幽叹气,拍一拍老管家的肩膀,“习惯就好。”
管家:“老板收集这些羽毛要做鹅绒被吗,我这就去联系厂家。”
白软软冷冷的看过来,顾见幽赶紧无辜说,“不?做被子?,我收起来做纪念。”
白软软慢悠悠收回目光,坐在沙发里用后背蹭蹭毛毯。
顾见幽小声对管家,“去找个厂家定制个抱枕。”
管家比了一个OK的手势,麻利的去办事。
白软软打了个喷嚏,总觉得有人在不?安好心,
果然在一段时间后看到顾见幽对一个翅膀形状的抱枕,爱不?释手,连上班开会都带着,时不?时就拿抱枕往后颈的腺体上蹭蹭,
发.情期还会用牙齿撕咬抱枕布料……当然这些都是后话。
顾见幽拿起袋子?,让劳任怨的去捡掉落下的羽毛,
最后白软软看的于心不?忍拉过她的袖子?说,“你替我梳一梳毛吧,应当能梳下不?少。”
硕大雪白的翅膀展现在她面?前,掉毛期的羽毛格外蓬松,她这几?日有好好晒太阳,羽毛里带着一股太阳的芬芳。
翅膀被伴侣轻柔的抚摸,白软软舒服的眯起眼睛,逐渐的抚摸翅膀尖端的手,缓缓游走到了翅膀中间,然后是翅膀根部?。
雪白的绒毛一碰整个小姑娘都在发颤。
白软软沙哑:“不?要揪毛,好难受。”
顾见幽附在她身上,沙哑说,“不?揪毛怎么能把浮毛去干净?”
白软软咬紧牙关,脸颊和耳朵都变成了漂亮的粉红色,翅膀止不?住的颤动。
随着翅膀的颤动,羽毛簌簌落下,轻飘飘的落在了黑色茶几?上。
顾见幽俯身去亲吻根部?最幼嫩的绒毛。
“软软好漂亮,”顾见幽坏心眼的用手指不?断的按压翅膀根部?,“我们?的宝宝也会有翅膀吗?”
白软软咬住手指关节不?发出声音,“不?,不?知道。”
顾见幽说:“真羡慕以?后的宝宝能躲在软软的翅膀下面?。”
白软软嗯啊了两声,整个翅膀摇摇欲坠——
难受太难受了,但顾见幽又?在很正经的替她梳理羽毛。
是她的身体太黏人了吗?
顾见幽:“小宝宝躲在大翅膀下面?就像老母鸡保护着小崽崽。”
白软软心说你这什么形容,你才是老母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