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漫长久远。
前者是利刃,后者是钝刀。
哪一样她都不?会好过。
她区区血肉之身,已然在?14岁时伤痕累累,竟又?在?34岁时重蹈覆辙。
秦越抬头,看到沈见清依旧腰背笔直,眼神不?意外地没了讨论问题时的从容,此刻从她瞳孔里透出?来的每一道?目光都绷着,像扯紧的鱼线,不?经意之间就能割裂坚硬之物。
她只要一想?起过去两年好像就会变得紧绷。
沈见清对面,周学礼听言一愣,不?大确定地问:“柯良平老师?”
沈见清说:“嗯。”
周学礼和柯良平很熟,说话不?给他?留面子:“他?都快退休了,哪儿有精力带小秦,考进?去不?也是给别人带。”
“是,”沈见清握紧咖啡杯,视线在?空中晃动几?次,对上秦越,“柯老师本来要把她给我。”
给我带。
给我。
一字之差,可?以理解出?天差地别的意思。
沈见清说的一定是后者,是只有她们之间才会懂的占有,经“本来”两个字修饰,内疚就被摆在?了明面上。
过去两年,沈见清“努力”的方向一定就和这?些内疚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