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进行虚伪地反驳,又肯定她存在的意义。
沈见清听懂了,忍不住笑出一声,捏捏秦越的手说:“是你?自己有本事。”
“秦师傅,我也道歉,对不起?,你?给我一点时间,我努力把前面?的事消化掉,放平心态,行吗?”沈见清看着秦越的眼?睛问。
秦越说:“行,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沈见清抬手蹭蹭秦越的嘴角,心疼了:“干成这样,等回江坪了好好养一养。”
秦越“嗯”了声,静默片刻,说:“喻卉要出国了,她的事,你?想就这么算了,还是继续?你?说,我听你?的。”
在沈见清这里,被全盘接受的她是不需要再改变什么,但?还可以为?了她,持续不断变成更好的自己,所以后面?的事,她想问一问沈见清的意见,和她商量着来?。
沈见清蹙眉。
如果可以,她想让喻卉后半辈子生不如死,可……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
喻卉现在已经一无所有,再差能?差到哪儿?去,继续和她硬碰硬,伤筋动骨的只会是她们,但?私心里,她还是希望秦越能?顺利毕业,有个好前程。
沈见清说:“我想一想。”
秦越:“好。”
沈见清笑道:“就喜欢听你?说‘好’,好像这个时候我才是姐。”
秦越说:“其他时候呢?”
沈见清俯身,一寸寸润湿了秦越的唇:“让你?拿捏得死死的小情人。”
沈见清笑了声,坐到秦越旁边,点开?外卖软件说:“午饭想吃什么?”
秦越:“肉。”
沈见清:“……”她只能?吃几口草。
和好的第一天发现自己和女朋友的饮食习惯严重不合。
怎么办?
当?然?是拿出吃草赚的钱,心甘情愿地给她买肉吃。
外卖点好,沈见清仍然?没有放下手机,一边和秦越收拾行李,一边在手机上回复信息。
下午两?点,沈见清办理了退房手续,推着两?人的行李走在前面?,秦越背着她的包,两?手空空跟在后面?。
到了停车场,秦越说:“一会儿?我开?。”
沈见清上午喝了酒,暂时还不能?开?车。
“不用,”沈见清用腿顶着行李箱,费力地放进后备箱,走过来?说,“有人开?。”
秦越问:“谁?”
“沈老师。”谭景规矩的声音猝不及防在身后响起?。
秦越回身,和谭景的视线撞上,后者直接愣住。
沈见清一秒变成不苟言笑的沈老师,对谭景说:“确定能?开?高速?”
谭景昨天喝多了,没跟着回江坪。
今天上午,他在朋友圈发状态,问有没有回江坪的车,沈见清偶然?扫见,思忖了一会儿?,私信他:“我回。”
她不确定回去这一路,谭景会发现多少自己和秦越的关系,只把打算做到了最?坏:完全发现。
之后,谭景如果还愿意跟她,她会对他倾囊相授,不愿意,课题组还有其他的优秀的老师,总能?给他找到去处。
至于她……
早在邀请关向晨去阳台上吃火锅,秦越说出那句“尽量提前打算,有备才能?无患”的时候,她就忽然?想到:身为?教师,她迟早要为?“同性恋”的身份付出代价。
她有心理准备,也给了自己最?低的期限:秦越毕业。
学校的环境单纯也苛刻,有些事,只适合放在毕业之后再为?人知晓,有的人……
沈见清笑看了秦越一眼?,无声地说:“一定要在最?好的年纪过去之前,让她彻彻底底见一次光。”
这些光
会将她前面?那些年行走在暗处的路全都照亮。
以后再回头?,就一定不会再有哪怕一秒的害怕。
谭景闻言回神,忙不迭点头?:“能?。”
沈见清“嗯”了声,把钥匙给谭景,然?后拉开?车门,朝秦越偏了一下头?。
秦越会意,和坦荡的沈见清对视一眼?,弯腰上车。
一路上,三个人全无交流,只有车载音乐一会儿?缠绵一会儿?昂扬。
中途经过服务区,谭景跑去上厕所。
沈见清也借着接电话下车,舒展了一会儿?筋骨。
再回车上,沈见清皱起?了眉头?。
秦越咳得有点厉害,胸口起?起?伏伏,呼吸急促粗重。
沈见清一言不发地拍着秦越的脊背给她顺气?,等她缓过来?了问:“还是不舒服?要不要在附近找个医院?”
秦越靠着座椅,能?清楚感觉到呼吸之间的滞涩感。
除了去年在南边,她以前每个冬天都有阵子是这样。
她体质不好,而冬天要抗拒的东西太多,医生说咳嗽是身体在帮她抵抗江坪的干燥、寒冷和雾霾。
今年应该也是这样。
秦越说:“不用,回去了再说。”
“确定?”
“嗯。”秦越抖抖盖在身上羽绒服帽子,说:“掉毛太厉害了,刚不小心吸了一口。”
这是真话,只不过刚开?始是单纯喉咙痒,到后面?才感觉胸口滞涩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问题不大,回去歇几天就好了。
从考试到现在,两?周多了,她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。
沈见清不信,凑到秦越领口那圈毛上深吸了一口,立时扭过头?咳得惊天动地。
谭景刚好上来?,差点没给吓退出去。
“沈老师,您没事吧?”谭景拧过来?问。
沈见清咳得说不出来?话,只能?抬手示意。
秦越坐在旁边,清楚看到沈见清因为?咳得太猛,连掉了两?颗眼?泪,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沈老师刚才凑过来?得太快了,她没拦得住。
犹豫片刻,秦越不动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