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慕老师,谢谢您的好意,但?我不能接受。”
从光电学院出来,沈见清猝不及防看到了等在楼下的秦越,她快步走过来,握了握秦越的手?说:“怎么跑出来了?这边没太阳,这么冷的。”
秦越说:“最近的温度还?行。”
沈见清冷脸:“你就作。”
话落,秦越真咳了一声。
沈见清赶紧拉着她往太阳底下走。
走过来了,两人的步子?不约而同慢下来。
沈见清抬头看着湛蓝的天,说:“夏天一到,我就离开这里了。”
秦越:“嗯。”
“之前在〇七一基地给你打?电话,说以后再一起做个项目,一起去基地,去旁边的山路上骑车,呵,”沈见清笑了声,叹气,“没机会了。”
她做了一个选择就要?放弃另外一些事,谁的人生都不能十全十美?。
秦越却?说:“我们在一起,去哪儿骑车不是骑?”
沈见清一愣,灿烂笑容迅速绽放在阳光之下。
对啊,只要?她们在一起,感情?这一页至少能打?满分,剩下那些生活的瑕疵根本不值一提。
沈见清灼灼的目光看着秦越,说:“走,带你这个丑媳妇去见我姐。”
秦越说:“我丑吗?”
沈见清:“你美?。”
“多美??”
“像小?神仙。”
……
墓地,山风寒凉。
沈见清和秦越蹲在墓碑前,为沈同宜点上白蜡。
“姐,两年了,我终于兑现承诺把她带过来见你了。”
“漂亮吧。”沈见清笑道:“就是病恹恹的,除夕吹了个风,一直咳到现在。”
秦越说:“主要?原因?不是吹风。”
沈见清扭头:“那是什么?”
秦越吸了吸发?凉的鼻头,说:“肺炎没好彻底。”
沈见清哼笑一声,凉凉道:“你还?知道?”
秦越不吭声。
沈见清威胁:“李老师和张老师跟你说的话忘了?别装哑巴。”
秦越说:“嗯。”
沈见清下一步就是告状:“看到了吧姐,这家伙的毛病特别深,明知故犯简直家常便饭,我看都看不住。”
秦越朝沈见清伸出左手?:“可以打?。”
沈见清抬手?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手?被秦越紧紧握住。
秦越抬头看着墓碑上的人,曼声说:“姐姐,你看,我抓到沈老师了,以后都不会松手?,你可以放心?去守护你喜欢的人了,沈老师的身?边会一直有我。”
秦越平平淡淡的一句话把对沈见清余生的承诺表达得明明白白。
沈见清忍不住红了眼眶,握紧她的手?说:“我今天不想哭,你别惹我。”
秦越说:“好。”
“呵。”沈见清忽又发?笑,“姐,刚忘了说,这家伙除了喜欢明知故犯,还?喜欢听我的话,我以后会很幸福,你放心?去爱心?里的那个人吧。”
“逢年过节了回来听我说两句就行。”
“不回来也没关?系。”
“姐……”
“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‘谢谢’了。”
谢谢你给我一个期限,让我在那么多人里不偏不倚,刚刚好遇见了她。
然后,生命就有了温度。
沈见清絮絮叨叨和沈同宜说了很多。
临近十二点,两人起身?离开。
尽头转身?之际,没踩稳台阶的秦越拉了沈见清一下。
沈见清转头,看到一个熟悉之极的身?影怀抱鲜花,
在沈同宜的墓前蹲下。
徐苏瑜放下花,笑望着墓碑上的人说:“沈同宜,你交代的事,我已经以老同学的身?份办好了,现在功成身?退,是不是可以开始以女?人的身?份喜欢你?”
————
秦越返校的飞机落地已经是傍晚,她在宿舍里休息了一晚,次日九点背着电脑过来教研室。
里面原本乱糟糟的,她一出现,立刻静得落针可闻。
秦越没什么反应,兀自走到自己的座位前,准备擦桌子?。
……干净的。
椅子?也有人擦过。
秦越抬头。
宋迴抬手?就是一根大拇指:“牛逼!”
他旁边,同是研一的女?生两手?捧心?,笑得嘴角直逼耳后根:“那可是沈老师啊!”
“秦越,你谈了这么牛一个女?朋友,不请大伙吃饭说不过去吧。”有人说。
其他人紧随其后。
“我已经饿了两顿了,就等你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年后就没好好吃过饭。”
“我去,你们还?是不是人!我也就带了一颗能把自助餐吃回本的胃!”
“切——!”
一屋子?人你来我往,完全不给秦越说话的机会,也没给她留任何能够发?现异样眼光的可能。
秦越看着,平静的心?海渐渐掀起波浪。她唇一动,脸上就有了笑容:“一次请这么多人,我身?上的钱不够。”
宋迴说:“找我们赊啊,以后慢慢还?!反正这顿饭,我是非吃不可!”
“快快快,大家赶紧给秦越凑钱!”宋迴抄起簸箕就去要?钱。
秦越说:“不用了。”
秦越从口袋里拿出手?机,低头点击:“沈老师那儿有,我找她要?点。”
“咚!”簸箕落地,宋迴两手?捶胸,悲愤道:“杀狗了!!!”
“杀什么狗?哪儿来的狗?”周学礼大步走进来问。
宋迴腰一猫,躲到了桌子?底下。
周学礼找不见狗,急匆匆对秦越说:“你的成绩我看了,专业第一,赶紧准备国奖的申请吧,我问了院办,保守估计,这个下旬答辩。”
宋迴一听这话,立马和地鼠一样冒出个头,朝秦越比耶:“两顿!”
周学礼被他吓了一跳:“你土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