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之后一整天,在外?面忙得脚不沾地。
沈见清再回来公?司已经是傍晚。
秦越还没有走。
沈见清站在楼道,看?到?研发部灯火通明的会议室里,她拿着?激光笔站在投影仪前,有条不紊地总结标书当前的进展,安排下一步工作,俨然就是“运筹帷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?”的职场精英,下面坐着?一堆她的迷弟迷妹,事事受她关心,时时得她关注,而她这?个正牌女友呢……
沈见清猝不及防对上秦越投过?来的视线——淡淡的,乍看?和刚才没什么两样,一不小?心被缠绕住,里面只有她能看?懂的柔情?爱意立刻扑面而来。
沈见清心一跳,突然就不想“贤惠”了。
凭什么她是那个人的女朋友,就不能拖她的后腿?
正因为她是她女朋友,是唯一一个对她没所图,还心甘情?愿把目光全部放在她身上,心甘情?愿被她一个眼神撩得晕头转向的人,才更有资格对她最近的恶劣行径表现出不满,甚至无理取闹。
她的顶头上司仝河八年前可就说了,真正优秀的人从不会吝啬给家人目光,可她呢?
连女朋友的求婚!都无动?于?衷!
沈见清面无表情?地和秦越对视着?,对她偏心的目光不作丝毫回应。
片刻,沈见清干脆利索地转身离开,只留给秦越一个冷漠的背影。
秦越压着?有上扬趋势的嘴角坐回去,心道,她好像又把沈老师逗毛了。
“老大,那我们?就按你刚说的继续弄了?”有人过?来问。
秦越“嗯”了声,说:“我有点事出去一趟,一个小?时左右回来,有事打?我电话。”
对方:“唉好的!”
秦越拿了外?套,从办公?区出来,径直往电梯方向走。
楼上,沈见清憋着?一肚子火拉开抽屉,看?着?里面早已经准备好的求婚戒指说:“无动?于?衷是吧,我还就不求直接娶了!”
“砰!”
沈见清推上抽屉的同时,办公?室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沈见清冷声:“进来不知道敲门?”
来人不吭声。
门被一点点推开。
终于?看?到?秦越熟悉的脸那秒,沈见清一愣,在喜悦漫上来之前两手环胸靠向椅背,微微笑:“今天刮的什么风,竟然能把视工作如命的秦经理吹上来了?”
秦越听出反讽,步子依旧慢慢吞吞的,一直绕过?办公?桌走到?沈见清面前,抬手将她的椅子转向自己,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下,说:“对不起,最近太忙,冷落你了。”
冷落?
这?是什么霸总发言?
真当她是老大养的女人,每天就想着?和老大亲亲我我和“情?敌们?”争风吃醋?
她现在还真就是了。
沈见清勾着?唇,笑得不露破绽:“所以呢?秦经理准备怎么补偿我?”
秦越不语,偏头吻上来。
沈见清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她们?上次接吻都一周前了吧?
临睡前接的。
没几秒就开始做,过?程短得她都想不起来舌尖碰舌尖是什么滋味。
今天倒是清晰,某人难得温温柔柔的,找到?她的舌头后只是轻轻地含弄TIAO逗,竟然比往常厚重强势的热吻更让她感到?身体发软。
沈见清有些失神。
秦越猝不及防地轻咬从她喉间引出一声轻吟时,她如梦初醒,想偏头,却被早有预料地秦越托住下颌,吻得又深又重。
AI昧气息在空气里迅速蔓延,过?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温柔起来。
秦越在沈见清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
水的吻,看?着?她的眼睛说:“沈老师,可以R偿吗?”
沈见清叠着?腿猛然往回一收,感到?腰间一松,西裤的扣子被秦越解开了,随之而来的是慢到?让她发疯的拉链声。
“KE以吗?”秦越在沈见清唇上问。
话落吻住她,根本?就不给她说话的机会。
亮得让任何行迹都无处可藏的办公?室里,沈见清低头看?着?单膝跪地的秦越,呼吸很快就乱了节奏。她紧靠在椅背里,一只手死死抓着?扶手,另一手抓着?秦越的头发,身体明明有往后缩的动?作,手却从后推着?她的头说:“手。”
秦越听懂了沈见清的意思,只是亲吻她嫌不够,但她的手没有洗。
秦越按着?沈见清腿的右手离开,一面深浅不一地吻她,一面打?开办公?桌的柜子,在里面摸索。
因为分神,秦越的吻失去了章法。沈见清猛地抓紧她的头发,脚尖高?高?踮起。
秦越的注意力被头上细微的痛感拉回来,吻得轻缓了一点。
沈见清得到?喘息的机会,覆着?薄薄一层水汽的眼睛看?向柜子:“往左。”
秦越顺着?她的指示往左边找。
沈见清:“往里三?公?分。”
找到?了。
秦越拿出来,却没有马上起身,而是更加耐心地吻着?沈见清,直到?她柔软的“唇”被她自己完全润湿。
秦越站起来身来,在沈见清烧着?一把烈火的目光里准备自己,然后走过?去扶起沈见清,将她挤在自己和办公?桌之前,胸腔紧紧贴住她的脊背。
“沈老师,还生我的气吗?”秦越问。
几乎同时,沈见清撑在桌上的手猛地攥成拳头,大张开口,却足足有三?秒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秦越抓住沈见清的右手,一点点展开她发颤的手指,与她十指交叉,按在桌面上,低声说:“不生气了行不行?”
说话的秦越停顿着?,沈见清才能借机呼出长长一口气:“你知不知道我在气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