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?的那?个人,但至少有从前?那?个人的记忆,感同身受之下?,此刻的心情恐怕是不好受的。
唐槿扯了扯嘴角:“我明白的。”
夜深,逍遥王府。
听完侍卫的禀报,逍遥王面沉如水,有人胆敢从王府侍卫手下?劫掠楼上楼的人,半道还杀出?个程咬金,打晕了王府侍卫。
“楼上楼的人现下?如何?”
“禀王爷,楼上楼的人没出?事?,那?两?伙人具已不知所踪。”
逍遥王沉吟片刻,吩咐道:“派人去查,到底是谁想动?楼上楼的人,还有,暗中?查清楚楼上楼那?位唐掌柜的底细,尤其是她那?个失踪的大伯,本王要不计一切代价,找到此人。”
然后将那?狗贼千刀万剐,以解心头之愤。
同一时?间,安郡王府。
父子两?个等到半夜,也?没等到一个人影。
派去的人带回来的消息很不妙。
楼上楼的人平安回去了,逍遥王的侍卫也?无一人折损,只有他们的人没回来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安郡王揉了揉额:“此事?有些蹊跷。”
他派去的都是顶尖高手,王府侍卫根本不足为惧,这?其中?定然发生了他们不知道的事?。
周枭也?百思不得其解,那?么?多人手竟然有去无回,还没有留下?一点线索。
“父王,您说?会不会皇伯父也?一直在?隐藏实力。”
除了这?一点,他想不到别的可能。
安郡王皱眉道:“明日你照常去楼上楼,再命人盯紧点,王兄那?里,我来探一探。”
若逍遥王果真隐藏了实力,那?说?明什么??
说?明没死心的不止他一个。
说?明他又多了一个敌人。
但敌人的敌人,有时?候也?能成为朋友,此事?还要再观望一番。
次日,一切如常。
唐槿心里正乱着,便只定了一锅蒜香蜜汁鸡翅当作今日的私房菜,蒜蓉龙虾尾还是不限量。
唐老?太太的神情也?恢复了正常,只是比寻常吃得少了些,没什么?胃口?。
待到傍晚,唐槿召集大家来到书房,把这?几日所得都拿了出?来。
至于那?三千两?赏银,她暂且放着没有动?,那?是钱氏对原主的心意。
“这?几日一共赚了两?千一百两?,一百两?给祖母,剩下?的我们三人分,如何?”
按照之前?说?好的,唐槿得八百两?,楚凌月和唐棉各六百两?。
老?太太没有任何意见,看着白花花的银子,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一些。
“咳咳,老?婆子我就先?回房了。”她那?个藏银子的袜子也?不知道还能不能塞下?这?么?多银子。
唐棉却没有着急走:“唐槿,我这?银子是不是拿太多了。”
她自打来到府城便沉迷于跟几个护卫练刀法,好像没干什么?正事?,还分这?么?多银子,怪不好意思的。
唐槿笑笑:“收着吧,你可是咱们小饭馆的东家。”
小饭馆虽然不在?了,但她不会忘记小姐妹雪中?送炭之恩,尤其唐棉现在?还兼顾护卫的职责,又是假扮楚凌月又是处处提防的,也?出?了不少力。
唐棉仍觉得受之有愧,推辞道:“不然,还是改改吧,你跟凌月各拿四成,我拿两?成就行。”
现在?越赚越多,两?成银子也?是她从前?想也?不敢想的。
唐槿道:“这?是你应得到,怎么?还见外?起来了。”
小姐妹这?操作有点让人惊讶啊。
听到这?话,唐棉迟疑了一下?。
“我有件事?想跟你们商量。”
唐槿和楚凌月对视一眼,静静等着她往下?说?。
唐棉握了握拳,正色道:“我想去考武举人,以后恐怕要抽出?更多的时?间习武。”
她不想一辈子岌岌无名,她从前?想做平安县第一神捕,现在?不做捕快了,但一直以来的志向没有灭。
她想再拼一次。
听完这?话,唐槿微微挑眉:“你考武举人耽误在?酒楼送菜吗?”
唐棉摇头,不耽误,她练武都是在?清晨和傍晚,酒楼都还没营业。
“耽误你帮我们的忙吗?”
唐棉又摇头,还保证道:“你们只要用得着我,尽管安排就是。”
唐槿双手一摊:“那?不就得了,该你的分成也?不必再改。”
唐棉愣了一下?:“可我若是考中?武举人,以后就不能天天在?酒楼送菜做小二了。”
她有信心,最迟两?年,她绝对可以成为一名武举人。
“那?就等你考中?再说?。”唐槿把银子一推,心道武举人是那?么?容易的吗。
如果原主的记忆不错,小姐妹前?几年只考过了童试就去做捕快了,接着考下?去,后面也?还有乡试、会试、殿试。
一连串考下?来,就算每回都中?,最快也?要两?年。
两?年后,楚凌月早去京城了,她说?不定也?在?京城,哪还需要唐棉在?这?里送菜啊。
就在?此时?,有人敲了敲门。
“唐槿,是我。”
来人是丘凉。
一进?门她便翻了个白眼:“几百两?银子的事?,你们也?太磨叽了。”
她都在?外?面听完甲一和甲二的禀报,又等了好一会儿,这?三个人却还没商量完。
一看到丘凉进?门,楚凌月便起身行礼:“丘大人。”
唐槿则坐着没有动?。
唐棉茫然起身,也?不知该行礼还是怎么?着,主要是这?小两?口?的动?作不一致,她都不知道该跟着谁学。
“这?位是?”
唐棉局促之下?,朝唐槿问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