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动作干净利落,让这群变异种都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丛林中。
“好像这林子里还挺安静啊,就是蚊子有点多。”陈管理长伸手在脖子上拍了下,神情轻松地道。
褚涯看着右侧:“我已经杀掉了一群鬣狗变异种,约有二十多只,杀了三条蟒蛇变异种,每一条都有水桶粗。还有五头野猪变异种,十来只狼变异种,以及一群外形丑陋到看不出品种的变异种。”
褚涯每说一句,陈榕的嘴就张大一分,最后呆了半晌才回过神:“幸好有你,幸好有你在啊。”
连续走了一个小时后,很多中班生都已经走不动了。陈榕见这一片看着很平坦,便让大家停下休息半个小时。
“哎呀,终于可以休息了。”
“我手上被蚊子咬了一个包,痒死了。”
“先躺一会儿,痒就痒吧。”
这一片生长着一种高大的乔木,树身上缠着一圈圈藤蔓,地面则是茂盛青草。学生们横七竖八地躺倒在地,累得都没有人说话,只抬手挠着被蚊子叮出的包。
褚涯背靠大树坐着,取下裹着沈蜷蜷脑袋的衣服,查看他后颈被蚊子叮出的包。
“好痒啊,你快给我挠挠,好痒。”褚涯不让沈蜷蜷用手去挠,他便要哭不哭地哼哼,缩着脖子往肩膀上蹭。
“我包住脑袋也没用,它,它会挖洞。”沈蜷蜷做了个刨土的动作,“它把我衣服挖开,就钻进去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