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儿不理解,会觉得很受伤。他便没有再说话,只抱着沈蜷蜷立在舱门口,用精神力查探着前方情况。
而沈蜷蜷就算在生气,也依旧为他梳理着精神域。
褚涯见沈蜷蜷全身尽湿,现在没法回舱换衣服,便准备将他水手T恤给脱掉。但沈蜷蜷虽然闭着眼趴在他肩上,却表现得很不配合,还抬手打了他一下。
“现在不想脱?”
沈蜷蜷打了下他的胳膊算是回应,褚涯知道现在不能惹他,何况这里面气温较高,衣服湿了也不觉得冷,便没有再去脱他的T恤。
船又行出一段后,褚涯问道:“还在生气吗?现在愿意说话吗?”
刚问完便挨了一下,他又道:“好的,那我等会儿再问你。”
“我不等会儿说,我就要现在说。”沈蜷蜷心里不痛快,只想和他对着干。
“可是你心情不好。”
沈蜷蜷怒道:“我心情没有不好。快点,你快点说。”
“刚才——”
“你快说!”
褚涯无奈道:“我正在说。”
沈蜷蜷没有吭声,褚涯便试探地问:“刚才你有没有发现大家都不能动了?”
“我不告诉你。”沈蜷蜷斜着眼睛。
褚涯面无表情地侧头看向船舷外的海水,片刻突然轻笑了声,又看回沈蜷蜷,揉了揉他的脑袋,“你看看你这副德行,哪里有镜子,我要带你去照照——前方七百米正中有块礁石,直径六米左右——去叫褚宝龙和沈汪汪来看,让它们笑你。”
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