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并不远,可以看见那胳膊上只有一块很小的红痕,若隐若现地渗出红丝。
虽然那伤口很小,但正是因为受创面积小,才不会被咬后立即异变,而是有最长七天的潜伏期,所以帮派医生检查得非常仔细。
整个库房的人都屏息凝神,只等着帮会医生的检查结果,空气似乎都因为这紧张气氛而变得有些粘滞。
“这伤口不能确定是被丧尸咬的还是在什么地方给蹭伤了,先暂时隔离观察吧。”帮会医生谨慎地道。
库房左边有一群忙碌的帮众,已经用钢材搭建起了几间小隔间,还在继续往旁边搭建。大汉转过身,苍白着脸,却一言不发地走向了隔间。
“没事的,我刚才和你在一块儿,没见着你被丧尸咬。”有人朝着他大喊。
“我也在你旁边,等你七天后出来喝酒。”还有人高举起一个瓷坛:“这是我用桑果自酿的酒,什么东西扔掉我都舍不得扔这个,等你出来后再开泥封。”
大汉朝着人群拱了拱手,继续走向隔间。
人群里很快又响起了几道或紧张或惶恐的声音。
“我身上有伤,我不知道那是丧尸咬的还是碰伤的,医生你帮我看看。”
“我胳膊上也有,我不记得我被丧尸咬过,还是看看稳当,我可不想当那祸害。”
……
这些人自觉走出人群,让帮会医生检查自己身上的伤口。其中有名四十来岁的大姐,从检查开始便一直在痛哭,哭到似要晕厥,却也在几人的搀扶下走向了隔间。
被丧尸疑似咬伤的人约有四十多名,隔间还没搭建完成,他们先站去无人的角落,每搭好一间,便有人自觉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