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种欺负你?
——没,娘是眼里进了沙子。你哭啥?
——那人走了。
往事一幕幕突然之间如同开了闸,变得无比清晰,可还不如别让他忆起,别让他串起谜底。
他不是被遗弃的孩子,曾经有人已经向他伸手,是他推开了那双手,是他蠢得二十年来还自作聪明。
“知道,祸从口出。娘,我不恨你。”
唯有告诉自己就是眼前这人没有一碗药喝下,他才能幸存于世,大抵就不心痛,不去追究一切吧。
可他又何其无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