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怀里的齐景年下了地,摸了摸他脑袋,“进去吧,受了委屈跟二舅说。”
“好。”
齐景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离开。他是齐家二房唯一的根,不说他大伯,就是他那年纪毕竟大的大伯母也是疼他似骨,能有何委屈?
不知是梅白丁的突然来访,还是姜新华的一句还有钱不?,还是齐景年这次带回的薛大山夫妇俩人提醒了,也触动了齐老。
饭后,齐建军一出门会友,留下的齐老爷子老俩口改了往日作息,直接带着小孙子回了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