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回答,贺郇的脸色顿时愈发难看。
程素惜曾在大战中留下赫赫战功,她的实力毋庸置疑,哪怕是魔将樊幽亲至,也不敢掠其锋芒。
贺郇的修为虽然比程素惜略高一筹,但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,也不敢说能将程素惜轻易诛杀。
可今日这情况,若不能将晏寒除掉,他们贺家一旦被认定是与魔族勾结的叛徒,便再无翻身之日。
思虑至此,贺郇眼中闪过一丝算计,扬声质问道:“凌溪长老,你与妖族勾结之事,天下皆知。今日又有何立场管我贺家之事?”
程素惜平静道:“不过谣言罢了。”
她语气极其淡漠,似是并不把贺郇刚刚的指责放在心上,所说之言虽只有寥寥数字,却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。
这时,一道清越的声音从台下响起:“贺老匹夫,莫要血口喷人!你贺家开设的法器铺子,竟然售卖殒落修士的法器之事,又当如何解释?”
程素惜听到熟悉的声音,向台下看去,果不其然看到了自家小神兽气鼓鼓的脸。她笑了笑,眉眼间尽是宠溺。
没错,刚才那番话正是花翎喊的,她根本忍受不了有人这般诋毁自家饲主。
擂台下的修士们没想到今日这戏竟然看得一波三折,比话本上都要精彩。有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