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减少笔划。
当然,花翎之所以懂得这么多,也是因为她“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”,不过以她的感悟,给这些如同一张白纸的符师们上节课是绰绰有余了。
等到花翎将所有符师打发离开,正准备去寻自家饲主,突然被一人拦住。
看着眼前长相陌生的男人,花翎不解地问道:“你是?”
虞言见少女娇憨可爱,心中不由得一荡,扬起了一个笑容,道:“在下是乾元宗的弟子,名叫虞言。我听云笙说,你也是乾元宗的弟子?”
花翎摇了摇头:“我不是。”
她是乾元宗的护山神兽,可不是什么弟子。不过花翎也懒得解释这么多,只简单回了一句。
虞言表情一僵,跟在凌溪长老身边的人,竟然不是乾元宗的弟子?
“还有别的事吗?没有请让让。”花翎虽然心下有些不耐烦,但还是礼貌道。
虞言心里一横,就算这少女不是乾元宗的弟子,但与凌溪长老关系密切,也肯定不是普通修士。若是能骗到手中,或许也能捞到不少好处。而且比起凌溪长老那般一看就不好惹的冰山美人,还是这种乖巧可爱的小姑娘,更符合他的喜好。
于是虞言继续拦下花翎的路,笑道:“最近大家都忙着抵御兽潮,其实钦天城内有许多好玩的地方,你还没去过吧?不如我带你去逛逛?”
花翎虽然喜欢热闹有趣的地方,但是单独与一名不熟悉的修士出去,哪怕对方是乾元宗的弟子,那也不行。
于是她道:“你告诉我哪里有趣,我自己去就行了,不用麻烦你。”
虞言没想到少女的警觉性竟然这么高,又找了个借口道:“那里不对外开放,必须是认识的人才能进入。”
花翎一听这么麻烦,当即就放弃了,“那算了。”反正她们也要离开了,不是非去不可。
没给虞言继续说下去的机会,花翎绕过他直接离开。
找到自家饲主,花翎直接扑了过去。
程素惜将人接了个满怀,低头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花翎抱着自家饲主的腰,烦躁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。
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她现在只要稍微离开饲主一会儿,就会觉得心慌,恨不得一直和饲主黏在一起。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病?
“没什么,”花翎把脑袋埋进泛着冷香的怀里,突然很想变回拟态,最好整个身体都被熟悉的气息包裹起来。
程素惜轻轻从少女的背部抚过,温声道:“累了的话,我带你回去。”
花翎依恋地用头蹭了蹭,然后才抱怨道:“我没累,就是那些符师太黏人了。”
程素惜失笑,“是我家团子太厉害了。”
花翎被夸得脸上一红,“我也没有那么厉害,都是沧澜仙帝教得好。”
程素惜正欲开口,突然听到有人喊她。
“凌溪长老!”
是韩管事走了过来,只听他道:“有一件事想和您商议一下。”
程素惜道:“请讲。”
韩管事神情忧愁:“幻海森林的妖兽现在都被引去了戈壁,可乾元宗的传送阵也在那里,我们要怎么回去?”
程素惜默了一下,此事若不是韩管事提起,她也没记起来。
“将妖兽引至戈壁只是权宜之计,那里资源匮乏,并不能支撑如此多数量的妖兽生活,它们早晚还会再回来。如今有两个选择,一是我们从另一条路走回去,二是等妖兽离开,我们再坐传送阵回去。”
韩管事思量了一下,道:“这回受兽潮影响,我们要带的物资不多,又有您在,宵小不敢来犯,倒是可以试试从另一条路走回去。”
程素惜也是这般想,妖兽才刚刚迁徙到戈壁,就算立刻往回返,也需要一些
时日,而她不想在钦天城耽搁太长时间。
花翎叹气,若是没有韩管事他们,饲主可以带自己瞬移回去。只是现在要一起同行,便不好扔下他们不管。
由于不想再耽误时间,韩管事与程素惜一商议,准备第二日便启程。
然而,当队伍集结好要出发时,花翎却看见了昨天搭讪的那名修士。
“咦?他怎么也在?”
云笙自然也看见了虞言,他听见花翎的话,问道:“你也认识他?”
“昨天他说想带我去钦天城里有趣的地方转转,我没答应,”花翎如实道。
云笙心里一惊,没想到虞言竟然胆子这么大,连凌溪长老的人都敢觊觎,他生怕花翎上当,连忙道:“他就是个阴险小人,千万不要信他。”
花翎点头,“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那个叫虞言的人,看起来仪表堂堂,其实满眼的算计,她又不是无知少女,才不会上当受骗。
云笙不知道虞言为何会跟着他们一起回宗门,连忙去找韩管事询问原因。
韩管事道:“蔡管事派他回宗门处理点事情,所以便和我们一起。”
云笙蹙了蹙眉,那蔡管事和虞言狼狈为奸,也不知这理由到底是真是假。
另一边,花翎早就把虞言这个人忘在了脑后,她现在苦恼的是,她回去的路上又要乘坐那艘该死的飞梭。所以为了避免一晕就是一个月,花翎直接化成拟态钻进了自家饲主的袖子里。
看到这一幕的云笙:“……”
云笙终于想了起来,当初他离开乾元宗时,就听说凌溪长老将那枚神兽卵孵化了出来。只是当时刚出生的幼鸟比较脆弱,凌溪长老没有带出沧浪殿,所以他没来得及见上一面。
没想到才刚刚几十年过去,那幼鸟便已能化为人形,真不愧是神兽血脉。
同样看到这一幕的虞言:“……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妄图献殷勤的少女,竟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