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划过微微出汗的额头,再慢慢蹭过挺翘的琼鼻,然后动作一顿,轻轻点上了那双饱满而又水润的唇。
被迫仰起头的花翎,觉得自己的脸和耳朵都要热得发烫,而抵在自己唇间的手指,更是让她不知所措。
程素惜垂眸,眼神定定地看着少女通红羞涩的脸,良久才移开手指,“泡的时间够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说罢,她用力一托,将花翎送至岸边。
坐在岸上,一脸茫然的花翎:“……”
总觉得刚才的饲主的表情有点奇怪,又有点危险,还有点……让人沉迷。
“啾啾~”
程素惜刚换回衣服,突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转身便看到了一只浑身羽毛被打湿,可怜巴巴的肥团子。
她心中叹息,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这小家伙,弯腰朝她伸出手。
花翎犹豫了一下,还是跳了上去,两只小爪子握住程素惜的手指。
“怎么不用灵力烘干?”
程素惜语气柔和,带着一如既往的宠溺。
花翎歪了歪脑袋,暂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她现在是一只鸟,很普通的那种,什么都听不懂。
程素惜见花翎装傻,好气又好笑,另一只手在她身上拂过,顿时把落汤鸟变回了蓬松的毛团子。
抖了抖翅膀,花翎朝着来时的路飞离了药泉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程素惜摇了摇头,不疾不徐地跟在她身后出了雪灵谷。
花翎先一步回了回了仙渺峰顶,在沧澜殿外发现一名修士正一脸倨傲地质问云漠。
“伤了柯阳的女修自称是你们仙渺峰的弟子,云峰主总得给我们溯洄峰一个交代吧?”
云漠冷淡道:“可以,那便送20颗烈阳丹,一枚中品灵石,再加一件低阶法器。”
这几样正是当初青涟被伤时,溯洄峰送过来作为补偿的。而且,来送东西的,也恰好就是眼前这位。
“云峰主你什么意思?我们贺峰主的亲传弟子与那杂役怎能相提并论?”那修士顿时像是被侮辱了一般,怒道。
云漠坦言道:“在我仙渺峰眼中,贺峰主的亲传弟子的确比不上一个杂役。”
“你!!!”溯洄峰的修士顿时被气个倒仰,“好好好,你们仙渺峰无视宗门规矩,伤害同门,我回去便禀告敬明长老!”
若是在以前,云漠为了仙渺峰弟子的安全,还会忌惮敬明长老几分。但如今凌溪长老已经回来,他挺直了脊背道:“慢走,不送!”
等到那修士离开,花翎变回人形走上前问道:“那人是谁?”
云漠道:“是溯洄峰的吴教谕。这人擅长阿谀奉承,向来对贺温瑜唯命是从。”
花翎思忖,贺家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敬明长老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。而且,他也会知道饲主已经从秘境平安归来。
然而,到现在为止,敬明长老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,要么是他心魔缠身自顾不暇,要么就是他和魔将樊幽背后做了什么,只是她们还不知道。
“真是麻烦……还不如叫惜惜直接杀到溯洄峰,把敬明长老杀了,一了百了。”花翎嘀咕道。
云漠默了一下,劝道:“凌溪长老若是这般做,整个宗门都会乱了套,不妥。”
敬明长老毕竟是宗门长老,在乾元宗经营数百年,根基深稳。如果他突然枉死,且不说溯洄峰的弟子会不会闹起来,就算是秦涧为了宗门稳定,也不得不下令追查凶手。
“不急,让他再多活些时日。”
这时,程素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花翎还记着药泉的事,看见程素惜,脸上又有发热的迹象,她连忙压下脑海里的胡思乱想,道:“我也就是随
口说说罢了。”
“我知道,”程素惜走到花翎身边,见她手指绞在一起,正欲伸手去牵,忽然院外又传来一阵喧哗。
只见一名面白无须,神情阴鸷的修士带着几人气势冲冲地来到了沧澜殿前。
当看到程素惜时,那修士脸色并未露出惊讶的神色,显然是已经收到了消息。
只见他严肃道:“凌溪长老,我是惩戒堂堂主游岢。刚刚有弟子来报,说溯洄峰弟子柯阳在惩戒堂内被人无故废了修为。那凶手自称是仙渺峰之人,我已带目击弟子前来指认,还请行个方便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见他身后一名筑基期弟子指着花翎的方向喊道:“游堂主,她就是废了柯阳金丹的人!”
花翎瞥了那出声的人一眼,发现正是之前给她带路的齐跖。
程素惜视线淡淡扫了过去,齐跖只觉一股威压牢牢地锁定自己,顿时吓得不敢吭声。
游岢蹙了蹙眉,看向程素惜道:“凌溪长老,你应该也清楚宗门的规矩。凡是伤害同门者,轻者发配去钦天城,重者直接逐出宗门。如今柯阳修为被废,按照宗门律例,罪者当鞭笞百下,发配钦天城百年不得回宗门。”
语罢,他声音又沉了沉道:“您身为宗门长老,不会选择包庇吧?”
花翎听出他的威胁之意,不爽地开口道:“人确实是我伤的,但谁说我是乾元宗的弟子了?”
游岢道:“你是何人?若不是我们乾元宗弟子,又为何出现在乾元宗?与柯阳有何恩怨,为何要废其修为?”
花翎懒得解释,直接恢复了凤族原形,展翅飞上天空,清越的凤啼在仙渺峰顶响起。
在场所有修士,全部被空中盘旋的巨/鸟摄住了心神。
“这气息……是神兽?”有人失声喊道。
只见那巨鸟整体呈现冰蓝色,羽毛锋利如剑,周身带着神兽的威严,俯视地上的众人道:“柯阳伤害仙渺峰弟子青涟,致其灵根受损不能修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