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们几人的纠葛与我无关。”
谷泽费了一番口舌,却像是踢了一块铁板,闻言顿时心头火起。但耐于形势,他不得不硬生生压下,扯了扯嘴角道:“我身上的法器在浑天界里已经消耗的差不多,没有什么价值。不如等浑天界关闭,我回巨壑海域换一份大礼送给前辈?”
程素惜摇头,“不行。”
谷泽顿时没了办法,他虽自诩足智多谋,但碰到这种油盐不进之人也是无计可施。眼下还是脱身更为重要,于是他妥协道:“好吧,我不怪前辈,都是那北冥浈太过奸诈。这便是装了我全部家当的储物法器,现就献给前辈。如果前辈愿意,也可以随时到巨壑海域来寻我,我定当扫榻相迎。”
这话说的相当有水平,把一个蒙受冤屈却以德报怨的好人表演得淋漓尽致。只要稍微有同情心的人,都不会再忍心拿走他一丝一毫的东西。
谷泽也觉得自己表现得十分到位,只等眼前的阵法师上钩。然而,他才刚将储物法器拿出来,突然眼前一晃,法器竟然消失不见!
他大惊,连忙抬头一看,原来罪魁祸首是一只巴掌大小、浑身雪白的鸟。只见它叼着自己的法器,落在了阵法师的手上。
花翎一向看不惯惺惺作态之人,于是凭借自己身法之利,直接将东西抢了回来。
连程素惜都差点没能捕捉到花翎的身形,不由得有些惊讶。自家小神兽不愧是凤族一脉,修炼速度逆天,若不是受异世天道所限,恐怕已经突破。
既然东西已经拿到,程素惜不等谷泽废话,将人直接送出了阵法。
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将谷泽杀死,一方面是因为对方毕竟是少域主,程素惜并不想节外生枝;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谷泽并没有做过直接危害她与团子的事。
现在谷泽已经离开,阵法里还剩下变成了半人半鱼的月华。
花翎对“水魔兽”这种生物有些好奇,于是催促自家饲主带她去看看。
只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月华身体上的异变愈发明显,甚至两只手臂都变成了鱼鳍的形状,两只眼睛向外突出,一口密密麻麻的利齿看起来尤为可怖。
花翎顿时觉得自己被丑到了。眼前的月华,哪还有之前引得无数男猎者争相追求的美人模样?
程素惜的威压笼罩在月华身上,叫她只能不停地甩着粗壮的鱼尾,却分毫动弹不得。
“这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花翎蹲在饲主肩上,用一只翅膀捂住眼睛,受不了地道。
程素惜细细打量,道:“它身上既有猎者的气息,也有水兽的气息……”
花翎顿时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:“它不会是人族和水兽混血的后代吧?”难道真有人这么重口味?
程素惜否定道:“不是,我认为它更像是一种吞噬种族。”
“什么叫吞噬种族?”
“就是一类依靠吞噬其他生灵,继而掠夺生命和力量的种族。它没有固定的形态,如果吞噬了猎者,就可以变成猎者的模样;吞噬了水兽,就可以变成水兽的模样。”
花翎这回听懂了,“那它变成美女的模样,也是为了吸引那些男猎者上钩,继而把他们都吞掉?”
“应该是这样。”
花翎想了想,无论谷泽还是北冥浈,在这无边海域都算是佼佼者。这月华故意在两人之间挑唆,也许是为了让他们两败俱伤,然后她再一网打尽。
“不好,它要自爆!”
就当花翎在思考怎么处理这怪物时,程素惜突然把她塞进袖中,随即身体急速向后退去。
“砰!”
花翎在袖中听到一阵巨大的爆破声,着急地往外爬,“惜惜,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无事。”程素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。
花翎钻出袖口,不放心地绕着自家饲主飞了好几圈,发现确实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,这才放下心来。
在山洞中疗伤的北冥浈也被这么大的动静吵醒,他以为是谷泽和月华追来,拿起武器便冲了出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他急声道。
程素惜伸出一只手让花翎栖在上面,简短地将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月华她竟然是水魔兽?”北冥浈被这个消息吓了一跳。
一想到自己曾经对一只水魔兽动过心,他顿时从心里觉得一阵反胃。
程素惜问道:“你对水魔兽可有了解?”
北冥浈点点头:“据家中长辈说,水魔兽的数量很少。虽然它被称作水魔兽,但其实并不是水兽。具体是什么也没人清楚,因为这种怪物只要被抓到就会立即自爆。”
这个程素惜和花翎方才已经体会到了。真的是一言不合就自爆,一点犹豫都不带有的。
不管怎样,月华一死,谷泽逃走,北冥浈的危机基本上就解除了。他的实力也恢复了五成左右,小心一些应该可以撑到浑天界关闭。
北冥浈将一枚信物递给程素惜,“离浑天界关闭没有几日了,恩人不必再为我耽误时间。此信物还请恩人收下,凭借此信物在北冥海域任何一家店铺买东西都可以打八折,而且只要出示它,就会有族人联系我。我到时定当备上好礼招待恩人。”
于是,继猎者盟后,程素惜和花翎又收获一枚信物。
……
接下来几日,程素惜和花翎又偶然发现了一处灵矿。只是对她们两人都没什么太大用处,因而只挖了一部分,等到出了浑天界好换成海币,也就是这个异世流通的货币。
终于要到了离开浑天界的时间。
“一会儿我们出了秘境,便迅速离开这片海域。”程素惜对着已经恢复人形的花翎嘱咐道。
“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