棹歌压在身下。
睡姿的变换掀起?了被褥的一角,冷空气灌了进来。
崔筠向来节俭,晚秋的气温还不算太?冷,用被褥就能御寒,因此她还未用上木炭。
冷空气抚着她的肌肤,但她并不觉得冷,只因那唇舌的纠缠,使得这个被窝仿佛成了暖炉。
一吻终了,崔筠轻喘着问:“如?今呢?”
“更精神了。”张棹歌掖了掖被子,将她们二?人裹成半个蚕蛹。
崔筠无语,嗔道:“那你今夜别睡了。”
“好主意,你也陪我如?何?”
崔筠一阵心悸过后?,脸颊和耳朵滚烫起?来:“不要。”
张棹歌轻声笑说:“那你睡。”
崔筠趴她身上:“就这样睡?不怕把你压、压扁?”
本?想说压死?,但是死?字不吉利,便改了口。
“我穿裹胸这么久也没扁,怎么会被你压一压就扁了呢?扁了你揉一揉就好了。”
崔筠的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,她骂道:“你脸皮恁厚,谁说是把这里压扁了?我说的是你这个人!”
“我还以为你嫌我这儿小。”张棹歌摆出一副受伤的模样。
崔筠忙说:“你那儿一点都不小,比我的还——”
她猛地一顿,明白自己?是着了张棹歌的道,险些说出一些羞耻的话来。
“比你的还什么?”张棹歌追问。
崔筠恼羞成怒,啃着她的唇,不让她说这么多没有?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