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风澈就是个混账这个观点难道不是公认的吗?既然你们评价统一,那你们还在争论什么?”
面前原本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齐齐转过头看她,表情变得奇怪扭曲,复杂的眸光一变再变,然后沉淀下来成了她不理解的,像是护犊子一样的情绪。
然后他们一起,你一句我一句,平白无故骂了她一顿。
她一时被骂蒙了,竟然产生一种“这俩人不想让别人骂风澈,只能自己骂”的错觉。
她不是很懂,但是胜在懂得趋利避害,再见到这种场合,就明白当一个透明人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一声清脆的叮咚声打破了死寂。
楚凝揉了揉缩得僵硬的脖子,欢欣雀跃自己终于不用在低气压里保持沉默了:“来了来了,又有学生交卷了。”
和上一张狗爬字的糟心不同,这张卷子明显让人心情愉悦。倒不是字迹多么惊艳好看,实在是因为对比太过强烈。
这孩子写得一板一眼,字体方方正正近乎刻板,执拗地列在一起,被无形的框束缚得死死的。
他的答案精简准确,几乎是教科书一般的答案,冷冰冰不带丝毫个人感情色彩,与先前的姜澈跳脱的答案完全不同。
赵承文看着手里全对的卷子,心里没来由不太舒服。
他很喜欢学习努力认真的孩子没错,可是这孩子每一步每一笔,都是按照他期待的来,他偏偏喜欢不起来。
他翻了翻水镜,找到了这个孩子。
水镜中,那个孩子交了卷子,依旧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