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完全不同。
这相当于完全坐实了他谋反的心思,不顾先祖忠义,背叛风家的血脉亲情。
风澈脑中被情感左右的刺痛感让他无暇顾及其他,只是默然站着。
风澜见他不说话,两手按在他的双肩上,笑得癫狂:“他知道,他绝对知道!可他偏偏——”
他猛地转身,闭上了眼:“偏偏如此哈,哈哈哈”
风澈见他如今这一幕,心如死灰。
风澜这般精神状态,即使他告知对方风澈未死,恐怕对方也听不进去。
为今之计,只有盘算明日午夜如何在风澜手下保住风瑾的性命。
风澜似哭似笑半天,终于恢复了冷淡的模样,回身对风澈道:“我倒是无所谓你是不是我这一边的——一点微末力量,风瑾也不会以你为倚仗。虽说你未执行我的任务,毕竟让我看清了他,便不杀你了。”
风澈听了这句,自知这几日迟斯年好歹是安全的,待他归还身份,迟斯年被他灌输记忆,就能安安稳稳待在风澜身边了。到时候他将风瑾带走,风澜也查不到迟斯年头上。
他俯身欲再拜,准备随后离去,谁知风澜一袖子已经甩过来,直接将他轰出了洞府。
身后结界层层关闭,直到整座洞府虚掩在一片模糊之中。
洞府内。
四下无人,风澜神经质地看了一圈,重新走到